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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其他专业人士,芙茗大概怕会被人扫地出门。
要知道,越是专业、越是水平高的人,往往也越是不能容忍别人质疑他的权威。
“我怎么这么命苦?”
文秀干嚎,“我只不过想安安稳稳地开个小店而已,却被你带得越来越偏离最初的想法。”
“哪里有偏离?现在你的店不是还好好的开着吗?我就不信你是没有野心的。”
芙茗面对文秀和面对孟夫人不同,完全就是一副理直气壮的姿态,“不然你买哪个死贵死贵的缝纫机做什么?”
“我真没有野心!”
卢文秀问心无愧,“我只是为了收拾那些货物方便好吧?你也知道,这些旧的衣服难免会有什么开线裂缝之类的问题。”
“小心成本都收不回来!”
芙茗表示,绝对不信她的鬼扯。
“我是从长远考虑的。”
卢文秀好心地解释,“像这种器械类的东西,还是国外的比较经久耐用精密度高,而且缝好之后完全看不出来。”
“那我不管,反正你要把我的事先搞完。”
芙茗开始耍赖,顺便一狠心告诉她,“如果这件效果我很满意的话,还有一件等着你,那件会更急的。
所以,抓紧时间吧!”
卢文秀把芙茗推出门外:“赶紧走吧你,我做完会给你送到家里去,以后没事你就不要再来啦!
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哈哈放心吧。
我会常来看你的。”
芙茗边说边往外走。
“你别逼我搬家啊!”
文秀大吼。
芙茗笑着回去了。
她知道文秀不会怪她,只是想发泄一下。
但孟夫人那边还是需要她小心应付的。
孟夫人一个人不高兴,家里气氛就是质的变化,不但佣人小心翼翼的,连孟畅丰父子都轻易的不敢惹怒她。
被扫到台风尾可不是好玩的!
而芙茗作为当事人,就更加谨慎了。
自从听说了欣然怀孕的消息以后,芙茗对孟夫人越发谦和恭谨起来。
把需要她这个身份做的事情每一件都努力做到十分好,力求不让任何人从任何角度挑出理来。
对于孟夫人的例行唠叨,她也是面带微笑的听着,并谦虚的表示自己一定会努力。
芙茗把态度放到最低,孟夫人一时倒无法发作什么,顶多念叨她的频率高了些。
芙茗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因为这件事影响心情,太不值得。
反正孟夫人再怎么说,她也是没办法怀孕的,这种日子还是早点适应的好。
以后可能还会越来越严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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