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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看了看左右,从袖中拿出一张纸笺。
柳翩然眸光微疑了下,接过纸笺展开,秀眉微微蹙起,道:“麝香?红花?”
“是啊,主子,您看她要这两样做什么?”
纸鸢一路寻思都不得其解,这两味药都是用来堕胎之用,这王妃是要给谁堕胎?总不能是给自己吧……
柳翩然捏了纸笺,心中暗暗寻思着,方才说道:“真是有趣!
这个公主的行径真是让人摸不透……”
如今她地位本就摇摇晃晃,如果不是那南帝施压,王爷怎么会娶她?想要留住王爷的心,或者是想在这黎王府里保存一些地位,她不是应该巴望着怀得子嗣才是吗?
柳翩然想着,突然微微蹙了秀眉,暗讨:她不是知道了什么吧?!
想着,又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老夫人的病她不可能知道,那个药方他们也只是昨日方才知晓的,苏墨更不可能知道,是巧合……还是她有别的想法?
“纸鸢,想办法让王爷知道!”
柳翩然将纸条撕的粉碎,抛入了池塘,瞬间纸被沁湿,隐没在了荷叶之下。
纸鸢不认同的撇撇嘴,说道:“主子,让她吃去,万一她真要是怀上了孩子,指不定这地位会发生怎样的变化呢!”
柳翩然一笑,美眸轻佻,摇摇头,道:“有些事情不是她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她这孩子是必须要怀的!”
“主子!”
纸鸢不懂了,这女人到最后不都是靠孩子来稳固自己的地位的吗?怎么主子不但不担心,还想着那个公主怀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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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寒风从皇宫回来,行在王府的小径上,听着萧隶说着事情,突然,他定住了脚步,问道:“大夫有去竹园看过吗?”
萧隶先是一愣,没有反应过来,哽咽了一下,方才说道:“已经出去了,也给紫菱处理了伤口!”
“她倒是疼惜奴才的很!”
尉迟寒风冷嗤一声。
萧隶淡淡一笑,说道:“王妃从南朝来,就只带了紫菱一个丫头,听说……南帝本想着都指派些人过来侍候的,却都被王妃回绝了。”
“哦?”
尉迟寒风轻咦,缓缓说道:“她倒是有骨气!”
说完,继续走着,内心不免有了些别的想法。
“恩,那个……皇上已经准了赵将军所奏,你去备份礼送过去!”
尉迟寒风突然说道。
萧隶应声,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尉迟寒风继续走着,他没有回寒风阁,而是取道去了竹园,少了奴才侍候的院子,竟是连个通报的人都没有。
“王爷,需要属下去知会一声吗?”
夜冷淡漠的问道。
尉迟寒风摆手示意不需要,一甩衣袂走进了竹园。
时值盛夏,烈日当空,就连风吹过都是带着一丝热气。
但是,竹园里却全然不是,清新的竹叶的香气拌着清风拂面,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清爽。
尉迟寒风嘴角渐渐落出一抹笑意,这清冷的园子倒和苏墨那性子极为般配。
想着,他的脚下不免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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