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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苏墨进了寒风阁……”
柳翩然自喃的说着,眸光里有着几分不可置信和失落。
虽然没有明说,也没有规定,可是,尉迟寒风的寒风阁是王府里的禁地,能进出的都是跟了他很多年的人,至于女人……至今只有苏墨一个人进去过。
“主子,您也不用伤心!”
纸鸢见柳翩然神情有些落寞,冷哼的说道:“大夫断诊后,就让人送王妃回了竹园了,当时估计也是情况特殊!”
“是吗?”
柳翩然疑问,此刻的眸中已经没有了失落,被一抹阴戾取代。
老夫人说的对,如此相同的遭遇,她不允许自己步了后尘,她必须要采取行动。
“紫菱,今天给王妃断诊的是谁?”
柳翩然问道。
纸鸢摇摇头,道:“奴婢没有打听,需要去问问吗?”
“你去问问!”
柳翩然手指不经意的拂过双膝,眸光微垂,淡淡的说道:“你去的时候,给大夫带些贴心的物件……”
纸鸢立即明白,应道:“是,奴婢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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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的漫长无关时间,而是在于等时间的人。
苏墨蹙着眉头,额头上渐渐的溢出了细密的汗珠,腿不受控制的微微抽痛着。
白日里跪的麻木也没有感觉,这会儿腿上的知觉全部回来,那犹如锥子在刺肉一般的疼痛让苏墨只能死死的咬牙忍着。
可是,腿上的痛越来越强烈的袭击着她的神经,渐渐的,她不自觉的哼出声来,她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唇,直至咬破了,血腥的气息在嘴里蔓延开方才发觉。
“哐!”
“既然疼就不要忍着……”
随着门被推开,尉迟寒风那冷漠嘲讽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苏墨侧眸看了眼他,不再理会。
她痛,却不想让他看到!
尉迟寒风看了眼房间里还燃着的火烛,将其拿到床边,一把掀开了盖在苏墨身上的锦被……
苏墨大惊,怒视着尉迟寒风。
尉迟寒风根本不理会苏墨,看着她双膝上裹着的绢布已经沁了血丝,微微蹙了眉。
他将烛台放下,将缠绕着苏墨双膝的绢布取掉,看着那殷红的双膝眉头皱的更深,冷冷说道:“看来,还不是很严重……回头本王让人在寒风阁门前在放些更锐利些的石子才好!”
苏墨冷哼一声,道:“王爷就那么确定妾身还有机会跪着!”
“是!”
苏墨刚刚想说话,突然被尉迟寒风点了穴道,只听他道:“真是聒噪!”
此刻,苏墨真是有口不能言,也真正见识到了原来真的是有点穴的功夫……
想着,只见尉迟寒风从怀里拿出一个锦盒,缓缓打开,手指捻了里面的粉末洒向苏墨的双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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