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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命如今只是本王的囊中之物,还敢肖想其他?”
烬融本是怒火攻心,转眼见幽磐戟的模样,突然咧嘴大笑起来:“差点就认不出来了,这幽磐戟怎么跟块铁一样,哈哈哈……到你手里就变得这幅模样,你不过是一条魔蛇,幽磐戟根本不会任你为主,除非……”
烬融语调拉长,看了一眼阿蘅,兽眼似了然地微眯:“小姑娘,你还不如被我一口吃掉,免得被魔族利用了去。”
继而转身朝墨檀一字一顿道:“魔族果然够卑鄙无耻,我不配使用幽磐戟,你更加配不上了。
瞧!
它离开我的肚子,你根本用不上它,跟一块废铁有何区别,啊哈哈哈……”
阿蘅闻言困惑不已,这烬融说的“利用”
到底是什么意思。
墨檀眸色渐深,碧色竟成深黑色,青筋冒起双手握成拳,一股浓浓的杀意充斥周身。
烬融翻转过身,戒备地盯梢着墨檀的一举一动。
它自知斗不过万蛇之王,以命相搏太不明智,保住性命才是当务之急。
烬融怒目咆哮,四蹄蹬地一跃,坚硬的头颅撞上顶部的石岩,在碎屑中狂奔而出。
墨檀欲追杀其后,阿蘅于心不忍,拽住他的手道:“若是它死了,老婆婆和烬融在它的肚子里,是不是也会有事?”
“哈哈,在意别人性命,却不知道自己性命堪忧,可笑可笑……”
烬融虽跑得渐远,五感却十分敏锐,能听到阿蘅的祈求。
它发出嗤笑声顺着山风传入阿蘅耳中,引来她一阵战栗。
“它说的是什么意思?”
阿蘅有种不好的预感。
墨檀身上的杀意未消,变黑的眼眸锁住阿蘅的面容。
阿蘅不知所措地往后退却,她从未感受过这般的恐惧,浑身不由自主地战栗。
灵活的蛇尾绕上她的腰际,肺里的空气要被他挤压干净。
他阴沉的俊容与她只有半寸距离,挺拔的鼻尖几近要贴到她的。
墨檀薄唇轻启:“既然你是本王所属,你的一切都归本王,现在本王要向你要一样东西,你没有任何理由推脱……”
阿蘅迟疑地问道:“你要的是何物?”
不对,她何时答应归他所有。
这或许是极其暧昧的话,阿蘅却听得毛骨悚然。
她尚未有所反应,胸口骤然一疼,错愕地往下瞧去,只见血水从胸口喷涌而出,像鲜红落英般沾染了衣裳。
墨檀微微垂头,冰凉的唇吻向阿蘅嘴角:“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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