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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皇帝又在御花园举行家宴,嫔妃都盛装前往。
颜兮兮也打扮了一番前去,想到在宴席上肯定能看到秦贵妃,不知她有没有中毒。
宴席设在一艘画舫上,冬天太液湖上结冰,划不动了,就由侍卫在下面装上轮子,推着走。
颜兮兮走进船内,里面一片珠翠罗绮,笑语喧哗。
秦贵妃已经坐在席间,外面一件厚厚的白狐皮裘,里面一袭抹胸的红锦长裙。
真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难怪皇帝宠爱她,儿子出了什么事,哭一哭就过去。
再一打量,忽然发现她的脖子上正挂着一串珍珠,看成色质地,就是自己所送的。
没想到这么快,她就珍珠做成首饰了。
心想这样天天贴着肌肤佩戴,她很快就会中毒的。
这时众嫔妃也看到了,落在那串珍珠上,发出羡慕的赞叹。
一个妃子暗叹道,“真是这天底,什么都好东西都落到她那儿了。”
皇后望了一眼,也暗哼一声,“这个贱妇,也不知收了谁的礼。
这样的珍珠,连我也不过只有几颗而已。”
赫连晞坐在一旁,也无意中瞥了一眼。
忽然转头望着她,“上次我送了你一盒这样的珠子,你怎么没有做成首饰?”
颜兮兮有些慌乱,“我回头就叫人去做吧。”
正说着,皇帝驾临了,众人纷纷上前见礼。
皇帝落座后,环顾着众人,望向秦贵妃,“怎么不见暄儿?”
秦贵妃欠身道,“因前日犯了过错,不敢进来见驾,与宫人一起在下面推船。”
皇帝朝外望了一眼,果然看到赫连暄大冬天的穿着一件薄裳,正推得汗流夹背。
皇帝道,“叫他不必推了,换了衣服上来。”
秦贵妃温婉地道,“陛下不必理他,他犯了事,出点汗使点力是应该的。”
皇帝也不再勉强,皇后哼了一声,“惺惺作态!”
皇帝喝了一口酒,望向窗外,“好雪好景,大家都来吟诗赋词吧,每人为雪作题吟一首。”
那些嫔妃们都跃跃欲试起来,只有颜兮兮坐立不安,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每次参加这样的宴会,最害怕两件事,一是弹琴,二是吟诗。
这时皇帝已开头作了一首,皇后紧随其后,接着是赫连晞,然后轮到她了。
颜兮兮的脑海一片空白,喃喃念着,“雪,大雪如鹅毛,片片落下来……”
众人一听,都发出讥笑。
皇后也晒然一笑,对皇帝道,“陛下,太子妃不通文墨,不要为难她了。”
皇帝叹了口气,明明挑的一个书香世家的小姐,怎么不懂翰墨呢?
颜兮兮看着众人鄙视的目光,头一扬,清声道,“父皇,刚才那只是酝酿,儿臣现在已经准备好了。”
皇帝望着她意气风发的模样,充满好奇,“那快念来听听。”
颜兮兮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朗声念了起来: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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