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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太子宫?”
陈总管震惊在那里。
小太监望着他的神色,有点不知所措,“师傅,有什么问题吗?”
陈总管一声哀叹,他们这些人,是不会明白花中的秘密。
他作为白清羽在宫中的内线,平时就是依靠这些鲜花传递消息。
白清羽会命人,将消息隐秘地刻在花的枝上,叶上,花瓣上,他用彩汁涂抹就能看出来。
昨天刚为他夺走了证据,保他在朝堂平安无事,他今天必然会相酬。
若是让太子发觉,追查下来,是必然会露馅的。
小太监望着他的脸色,十分惶恐,“师傅,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不该将花拿给东宫的公公?可是他点明就要梅花,说是太子妃要观赏。”
陈总管只能叹息命运无情,为什么这个太子妃从来没问过供鲜的事,今天就偏偏要走了那枝梅?
他拍拍小太监的肩膀,“你没有做错什么,是师傅错了。”
小太监惊慌地问,“师傅,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总管没有回答他,转身望着满院的花卉。
叹息一声,“从此以后,你要专心侍弄这些花草,不要起任何贪欲。”
说完就缓缓地出门走了。
陈总管回到花苑后面的宿舍,从箱子内拿出了一瓶鹤顶红。
那是他第一天为白清羽效命时就准备的,他知道做内线的风险,出了事只有自我了断,保全雇主的安全。
只有这样,才能让宫外的家人免于灾殃。
于是他打开瓶子,将毒液慢慢喝了下去……
赫连晞匆匆赶到花苑,只看到一个小太监站在那里愣神。
他急忙问,“陈总管呢?”
小太监初来宫中,并没有认出他。
失魂落魄地道,“我师傅他,刚才说了一些奇怪的话,就离开了。”
赫连晞神色一凛,“他住在哪里?快带路。”
小太监忙领着他来到陈总管的房间,可是推门一看,陈总管已经倒在地上,嘴角流一丝鲜血。
赫连晞上前探了探他的鼻子,已经停止呼吸了了。
拿起地上的瓶子,断定他是畏罪自杀。
小太监忙扑过去,痛哭起来,“师傅,你怎么好端端地就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赫连晞脑海中闪过朝堂上一幕幕,似乎找到了疑点。
王御史言辞凿凿,似乎真的手握着证据被截走。
白清羽不慌不忙,似乎早料到自己不会有危险。
他为何如此淡定?那是因为他知道证据已毁了。
既然证据是在宫中丢失的,那么陈总管就是他的内线,杀是他派出的。
赫连晞在片刻之间,终于理顺了这一切,内心更多的是哀伤。
望着那个还在痛哭的太监,严肃地道,“宫里会好好安葬陈总管的,你不能透露太子宫拿走梅花枝的消息,否则你也难逃一死!”
小太监慌忙跪地磕头,“奴才明白,绝不敢多言。”
赫连晞回到珞熙殿,也像是失了魂一样。
颜兮兮忙过来扶着他,“怎么样,查到了什么吗?”
赫连晞跌坐在椅上,满心沧桑,“他为什么要让我失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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