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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着他,只觉一切都变化得如此之快,脑子实在转不过弯来。
“你……你不是去补天裂……”
我张张嘴,说出来的话却结巴不已。
子螭坐起来,一边揉着后背一边将没好气地斜我一眼,冷冷道:“自己不会往外面看看?”
我怔了怔,起身到窗边打开窗户。
夜色仍旧漆黑,雷电和暴雨却已经不再肆虐,只有树上的残水仍旧落个不停。
停了?
我探着头望了望,片刻,转向子螭。
“天裂补好了?”
我忙走到他身旁,问道。
“嗯。”
子螭仍捏着肩头,淡淡道。
说罢,他在茵席上躺了下来,闭着眼睛,声音里带着疲惫的低叹:“累死我了。”
我看着他,灯光中,只见那面色微微发白,下巴上冒着青青的胡茬,这个模样的子螭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我在安静地坐下来,过了会,又有些忍不住,轻声问:“补天很累吧?”
子螭眼也不睁:“嗯。”
我看着他,斟酌片刻,又问:“你修补天裂之时,可曾见到句龙以前留下什么痕迹?”
子螭的眼睛睁开一条缝,深深的目光朝我瞥来。
“那般汪洋之地,你觉得呢?”
我讷然,低头不语。
天裂之处我去过,巨浪汹涌得能冲毁一切,除了水还是水,句龙能留下什么,我也想象不到。
心中的一点希望破灭,我不由有些沮丧。
“如此。”
片刻,我开口道:“你辛苦了,且歇息吧。”
说罢,从席上起身。
还未直起腰,我的手忽而被一把拽住,几乎一个趔趄跌倒。
“不许走,陪我说话。”
他仍躺在席上,两只眼睛盯着我。
“你小声些!”
我瞪他一眼:“这室中还有他人安寝。”
说着,我挣挣手,他却牢牢地握着。
“那天狗么?”
子螭唇角浮起冷笑:“我想让谁听不到,谁就听不到。”
我觉得这人莫名其妙,心里一阵着恼,愈加用力,一边抽手一边使劲推他。
“嘶!”
当我碰到他腹部的时候,子螭似乎吃疼,微微弓起身体。
我愣了愣,片刻,伸出手,又捅了一把方才推到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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