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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的香味瞬间席卷了两人的舌尖,还带了点白一独有的丝丝冰凉,一向敬业的同命标记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两人的灵气在瞬间交织融合,没有丝毫的欲念,仅受制于标记的力量,没有任何一个人加深这个吻,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抽身而去,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诡异的僵持住了。
咕隆,随着一声食物下咽的声音,两人的仿佛从梦中清醒了过来,顾浅直接一个飞身贴到了墙上,白一则是微微的皱了眉。
舌尖舔了舔唇角边的馋粥,味道似乎没有料想中那般难以忍受,白一如是想到。
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顾浅手中的粥竟然只是倾覆了少许,并未掉落,反而在那顽强的抖啊抖。
按理来说,顾浅应该给这个变态一巴掌,可她不敢……
“还要。”
白一淡定地吐出这么一句话。
还要?这句话有歧义啊!
要什么?要喝粥,还是要……顾浅完全忽略第二种可能性,她在现代好歹也跟一群大老爷们混在一起,一个男人对女人有没有欲念,她还是分的清的。
可说到底她也是被占了便宜,索性把碗一放,双手抱臂。
“君上您是发高烧,不是断手断脚,您老请吧。”
……别过头,继续不吃。
顾浅:………不吃就算了,身体是自己的,还当谁真的要求着你吃吗?顾浅也拧巴上了,眼不见心不烦,索性到山洞外透风。
其实她胆子之所以这么大,除了心里那点小郁闷,还在于昨晚给他吃药是,无意中发现他体内的灵气若隐若现,丝丝缕缕,全然没有之前的雄浑,就算现在顾浅把他丢在这儿,他也奈何不了她。
只是绒鸡那家伙怎么去了那么长的时间还不回来,难道是出了什么岔子?
啪!
碗掉地的声音,顾浅回头一看,满脸的黑线,粥撒了一地,白一的手上还拿着破碎的半边碗和勺子,他的面上一片清冷,却仍旧费力地抬起手,半点没有让旁人帮忙的意思。
明明就做不到,偏偏还咬紧牙关死倔,这样的白一,还真是让人…无奈…
“我来,我来。”
顾浅将他手中破碗拿开,又重新盛了一碗,放在唇边吹了吹,送到他的嘴边,“张嘴。”
紧抿着嘴唇,眼神也望向远方,配上单薄的白衣,还真有些孤冷寂寥的味道。
顾浅投降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病人最大,我不该对你发脾气,不该让你一个人喝粥,不该留你一个人。
您就看在我这么诚恳道歉的份上喝一口呗。”
白一仍没用正眼看她,只是终究是舔了舔那勺热粥。
花了好大的功夫才让他喝完了粥,顾浅擦了擦额间的汗,她怎么有种在带小孩的感觉……
只是刚才距离的近,顾浅发觉白一身上的灵气又弱了几分,几乎快和她一样了,这是怎么回事?
顾浅的眼皮跳了跳,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山猫,这附近有没有隐秘的地方?我们去呆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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