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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言应了声,静静的等待父亲的下一句话。
他懂得父亲的难处,父亲刚登基不久,若是不罚自己,有法不遵,往后何以让其它人信服。
恰恰由于他是大帝的儿子,他做了错事,更应该被处罚。
“北方鬼宫,静穆殿。”
大帝低低地叹了一口气,“你就在那儿闭门思过,一个时辰关一年,何时还清了时间何时出来。”
衡言静然垂下眼帘,抱拳应道:“是。”
父子间一阵沉默,在衡言走出大殿的前一刻,大帝问道:“你就不问息景到底修改了多少时间?”
“时间长度有什么区别吗?他已经选择了秦霄宇。”
衡言微微扬起嘴角,笑里满是苦涩,“每一次都是我输,这一次也一样。
如此一来也好,关在静穆殿千年万年,让自己的心彻底静下来,再也不必心怀奢念。”
“关在静穆殿将无法再争夺鬼帝之位,对你来说同样也无所谓了吗?”
大帝问。
“父亲,”
衡言看着大帝,徐徐道,“儿子不孝,往后不能护卫你左右,请万事多加小心。”
闻言,大帝没奈何地摆摆头,他扬了扬手:“你下去吧。
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
衡言关进静穆殿的消息传到东方鬼宫的那一刻,呆籽吓了一大跳,正在喝水的碗都掉在地上打碎了。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传话的信鸟:“你说衡将军关在静穆殿,擅改死薄,一个时辰关一年?”
信鸟给了肯定的回答。
呆籽惊恐万分地抓住旁边的白乌鸦,大喊:“大白,衡将军被关起来了。”
白乌鸦抽回被呆籽抓得生疼的翅膀,它晃了晃脑袋:“不用这么大声,我听得见。”
“可是,”
呆籽欲哭无泪,“一个时辰一年,这得关多久啊?”
信鸟没说具体的时间,呆籽完全不敢想象衡言受罚的程度。
直至信鸟飞走之后,呆籽仍掰着手指头在算,即使师父给瑜国公修改一年半载,衡言的惩罚都会非常惨。
假如再往糟糕一点儿的情况考虑,师父如果为瑜国公增加了十年或几十年寿命,衡言岂不是老死在静穆殿永远出不来。
呆籽越想越感到恐怖,倘若大帝按照罚衡言的方式来罚呆籽,呆籽恐怕要闭门思过几辈子。
呆籽纠结不已,他烦恼地又一把抓紧白乌鸦的翅膀:“大白,现在该怎么办?”
息景尚未回来,衡言却已关在了静穆殿。
信鸟特别叮嘱,静穆殿有重兵把守,任何人不许靠近,鸟都不许在上空飞,劝他们千万不要打静穆殿的主意。
呆籽苦闷,若是他找尸体兄求情,尸体兄能不能与大帝商量商量,让他们见衡言一面。
但是,仅仅见衡言一面有什么用,又不能救衡言出来。
白乌鸦抱着酒瓶,打了一个哈欠,说道:“息景跟着秦霄宇跑了,衡言受罚,我们这些局外人着急也没用。”
“可是,一个时辰对应一天,衡将军会关很久。”
呆籽闷闷地数手指头,“师父究竟改了多长时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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