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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女生们看到女生厕所后面的大槐树下面,就是死了无数的蚂蚁,华正蹲在地上抱着蚂蚁们哭起来。
“不对啊,华正,他们刚才真是玩蚂蚁的话,那他们尖叫干什么,玩蚂蚁能尖叫吗?”
女生们不太相信华正的话,既然两个男生在玩蚂蚁,能玩得尖叫吗?
“同学们,他们杀了我的兄弟,那我就要杀他们,我就拿着刀杀他们了呢,这就是我的刀,我就这样杀的他们。”
华正握着两个流量计,在女生们眼前晃着,也模仿刚才捅史刚列与车轮战的样子。
“哦,原来是这样,那么说我们冤枉他们了,难道说他们真没爬这窗口偷看我们。”
对于华正的话,女生们半信半疑,她们又围着厕所后面转了一圈,看看那高高的窗口,觉得两个人还真够不着,即使够着也看不到什么。
其实,在大家来之前,华正已经把砖块搬掉,围着死蚂蚁一圈,还立起来一块,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蚂蚁的坟墓。
但是,女生们看看华正的表现,她们又找不出破绽来,他完全就是一个傻瓜的状态,蚂蚁死了都哭得像个泪人一样,就像真死了兄弟一样,这可不是正常人的表现。
要是正常人的话,那谁都会去踩死蚂蚁,蚂蚁的命那真不值钱,随便就能杀死它们。
这个时候上课铃声响了,大家也就散了,既然事情搞清楚了,那就没必要揪着不放。
“嘿嘿,史刚列,车轮战,你们还傻跪着干吗?赶紧上课去啊!”
见史刚列与车轮战还跪在原地,华正踢了他们两脚,这两个人才反应过来,爬起来就跑。
这两人以为死定了,没想到华正却编了个谎言救了他们,也让女生们不再揪着他们不放,两人一颗心安放下来,那也是喜出望外啊。
“真没想到,这傻货还会撒谎,算是帮了我们的大忙啊!”
两个人跑回去,一路上心生感激,觉得这次不是华正帮他们,他们肯定是死定了。
“站住,二球货,你以为这样就走了吗?”
华正刚想跑,保卫科科长就用电警棍拦住了他,他刚才被华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吐了两口唾液,这种羞辱能轻易就放过吗?
“科长,不好意思啊,我刚才不是故意要吐你的,我只是做戏的,那么多女生在,我是做戏给她们看。”
“哼,做戏,做戏你做的这么足,你个大傻瓜跟我扯球淡,我看不管你做不做戏,我现在必须报仇,我必须电你这玩意吐血不可!”
保卫科科长脸上的唾液到现在还没擦干净,他是气得哇哇暴叫,当了三年的保卫科科长,从来没有受过这欺负,今天被一个傻瓜欺负了,那算怎么回事。
保卫科科长将电警棍高高扬起来,朝华正就电过来,而华正却没有躲,保卫科科长心想,这傻瓜傻透了,连躲都不躲,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但是,奇怪的现象发生了,保卫科科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电警棍捅向华正的面门,离他的面门只有二公分的距离,华正的脑袋却突然发生了偏移,脑袋往左偏移了三公分的距离,硬生生地让开了自己的电警棍,电警棍几乎是贴着华正的耳朵走空。
“哎哟嗬,你还有这个本事,我就不信你躲得过初一,你躲得了十五啊!”
第一棍走空,保卫科科长哪能罢休,又接二连三捅了七八次,奇怪的现象接二连三地发生了,眼看电警棍要捅到华正的面门时,华正的脑袋每次都发生偏移,也是硬生生被躲开。
八次都走空,可把保卫科科长累的够呛,这货那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恨不得将华正电晕死过去,却一次也没成功。
“嘿嘿,科长,现在轮到我了吧!”
华正呵呵傻笑,伸手就去夺保卫科科长的电警棍,吓得那科长扭头就跑,可惜还没等他迈开腿,华正握着两根流量计就噗噗捅了两下,痛得这保卫科长鬼一样嚎叫。
“我去,这保卫科长才250马皮的流量啊,两根流量计都显示是250马皮,这货原来是个大草包啊!”
华正看了看流量计上的数字,他可是非常地吃惊,堂堂的县二中保卫科科长才250马皮的流量,比史刚列与车轮战都差的远了,那不是比自己差的更远啊。
华正把两根流量计在使劲在袖子上擦了擦,然后往自己腋下一夹,大概有两分钟的时间,他把流量计拿出来,一看两根流量计上的数字,他当时差点晕过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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