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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队蹲下装箭!
中队射!”
密集的弩箭箭支在近距离威力比弓箭更甚,贼军的木盾哪里还派地上用场,纷纷盾破人亡,跌下云梯或井阑。
“中队蹲下,后队射!”
等到后队也射完,前队早已装好了箭支,“后队就地装箭,前队起,射!”
真当是箭支如雨,呼啸不绝,若换做别的军队遭受到如此的打击,早就溃败,但是黄巾不愧是黄巾,硬是顶着箭雨冲到了东门。
砰!
在付出无比巨大的伤亡之后,第一架云梯勾上了城墙,只见云梯架上十余名黄巾红着眼睛跳上城墙。
杜尘大喝一句,“杀!”
早有一人杀了过去,“诸君随我来!”
正是陶应!
陶应着实不凡,挺身向前竟一人杀败十余黄巾,而后跳到云梯之上,大开杀戒,不时有黄巾跌下云梯。
杜尘顿时大急,这可是老板的儿子啊,“子承!
小心!”
陶应闻言定神一看,只见近处一架井阑射来箭支无数,当下心神一紧,枪如白龙,挥舞不停,竟是将所有箭支尽数挡下。
这么牛!
杜尘看得目瞪口呆,待陶应飞身返回之时,一看其额头,才恍然,只见陶应额头,出了一层冷汗。
“还好小爷武艺高强……”
陶应心有余悸。
杜尘无语了一下,看到陶谦已经赶到,大声喊道,“陶大人!”
陶谦知道杜尘喊的是什么意思,当下下令,“诸君上前,取滚油之物!”
在这时,第二架,第三架云梯也是勾上城墙,云梯之上,诸多黄巾面露疯狂之色……
“随我迎敌!”
陶应时引了一批徐州精兵冲了过去,要是被那些黄巾攻上了城墙,那黄巾必定士气大振。
杜尘很是心急,焦虑地看了一眼那边,对左右说道,“取一柄手弩与我!”
左右一愣,心想:该不会这位先生也要上前迎敌?随即立刻想起陶谦的话,顿时急切地说道,“杜先生只管统御,迎敌一事还是交与众位将军吧……”
杜尘白了左右一眼,心说:“我只是想增长一下胆气而已……”
那边陶谦领了一千徐州精兵,泼下滚油,登时下边的黄巾惨叫连天。
“点火!
烧了此物!”
陶谦指着云梯说道。
云梯本就在护城河之外,靠着木板铁钩勾上城墙,若是一烧,黄巾必定过不来。
但是陶谦忽略了黄巾的疯狂,那些黄巾精兵竟然冒火冲了过来,跳入城墙,大肆屠杀,但立刻被徐州精兵斩为肉酱。
这时,五座井阑已到,与徐州南门的城墙隔河而对,上面的黄巾弓弩回射,造成了很大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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