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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誉函只顾着走路,根本就不看脚下,刚买不出门槛就差点受伤,原来,一柄斧子已经摆放在他的门槛前方,幸好他发现得快,不然的话,他这条腿得出点血了。
“女马的,邵天明你个浑蛋,这是要我死啊!”
荆誉函在心里骂道。
虽然明面上他很翩翩君子,可是又没规定他不准在心里骂人,于是他在心里将邵天明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骂完了,轻松多了。
荆誉函拍了拍裤腿上、屁股后面的尘土,面色不改的走向后院。
荆誉函刚走,邵天明和邵琪转身便走了出来。
他们走路竟然没有声音,就像是鬼魅一般。
邵天明道:“真可恶,竟然没能给那个臭小子一点教训,真是可惜啊!”
邵琪不屑地说道:“大哥,人家是练武之人,弱势被他知道了你是故意针对他的话,真要动起手来,我们两个都不够他一只手打得。”
邵天明哼道:“谁叫他没文化硬充有文化,胡乱猜测我名字的涵义?这不过是小小的教训罢了!”
“小小的教训?”
邵琪斜眼瞅着邵天明。
邵天明有些发毛,问道:“怎么了?我很过分吗?”
“你说呢?”
邵琪的目光没有离开邵天明的脸上。
邵天明吞了吞口水,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顶多我不在怪他了。
不过,他若再一次顶撞我,你不可能够再帮他了啊!”
“我什么时候帮过他?”
邵琪眼神有些闪躲,像是藏着一些秘密。
邵天明呵呵笑道:“琪儿,你的小心思哪里会瞒得过你大哥我的法眼?方才我已经看到门槛前的斧子与我之前放的那柄斧子不一样,我不过是没有拆穿你罢了!”
“哪里有不一样?”
邵琪还有点不服气的争辩道。
邵天明道:“呵呵,十几年来,我每日天这个时候都会去劈柴,而那并父子的握柄处却是新漆,这一点你如何解释?”
“我......”
邵琪闪烁着大眼睛,不知该如何是好。
邵天明不再刁难妹妹,便说道:“好了,我也不多问了,我觉得这小子还算是个守信用的人,你若是能够嫁给他我也就放心了。”
“大哥,你说的人家害羞死了......”
邵琪的脸颊绯红,忙伸出两只粉拳捶打着邵天明的手臂。
邵天明装作招架不住,飞快地跑远了。
邵琪没有去追,而是暗中跟着荆誉函。
话说这荆誉函真是不愧是个守信用的人,如今他已经来到后院,见到了堆积如小山一般的柴火,心里顿时有一股无名火起,暗骂道:“女马的,邵天明,你可真够狠,你劈完的柴够你烧一年的了,你竟然还敢劳烦本大爷?唉,真是悔恨昨晚我为什么那么容易就答应了他们呢?”
过了一会儿,荆誉函也已经意识到无论自己怎么抱怨都没有用,索性就埋头劈柴了。
练过武的人就是不一样。
尤其是学过上乘剑法的荆誉函。
只见他手握着的虽然是一柄很普通的斧子,可是到了他的手里竟然变成了一柄“宝剑”
,只见嗖嗖嗖嗖,凌厉的剑法借由斧子施展出来,那原本毅力不动得木头已经一分为二倒在两旁。
照此速度,没多久,荆誉函你就已经将所有未劈砍过的木头全部劈砍成了能够烧火的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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