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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哪里还像王府的人,比一些乡下妇人还不如呢!”
这吵闹的两人都是在厨房干活儿的,一人十七八岁,穿得一身翠绿的衣衫,一人三十五六,有些肥胖,吊梢眼看上去不好惹。
翠萍见有人做主,里面跑到了绿俏的身旁,哭道:“绿俏姐姐,你来得正好!
我今儿发现,她将平日里面给姑娘做菜的香油换成了下等籽油,这污下来的油便拿出去变卖了!”
“你这小蹄子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王姐龇牙咧嘴,脸上的横肉一颤一颤的,作势就要上去打人,“绿俏,你可不要听这小娼妇乱讲!”
这些污糟事儿王姐也做了不是一日两日了,只是那姜柳本来就是个下人,嘴又不叼,做菜用的什么油,根本就尝不出来。
这些事情大家都是知道一二的,这院子里面没几人是干净的,就是不知道为何翠屏这小蹄子今日突然把事情给捅了出来。
“我乱讲?”
翠屏躲在绿俏的背后冷笑了一声,“你床下有一个油壶,里面是你可口的香油,每月初十,你借口出去买办的时候,顺便将那些香油拿出去卖了!
绿俏姐姐,你现在就可以去她床底下翻一下,我到底有没有胡说!”
王姐的脸突然青一阵白一阵的,不知道该如何辩解,一腔怒火全发在了翠屏的身上,扑着上去就要厮打她。
“够了!”
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高声道,她在这秋水苑还有些威信,比莫子玉的话都好使,这话音一落,两人果然不敢再动手。
鲍二媳妇笑了笑,上前劝道:“都是一个院子里面,何必为了这么一点小事伤了和气,日后还要相处呢!
这大早上的,大家手上都还有事情没有做完呢,散了吧,忙自己个儿的事去。
翠屏,你这嘴上也着实每个把门儿的,饭可以乱吃,话可不可以乱说,你给王姐赔个不是,今儿的事儿也就算了,日后可不得再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我说的都是实话,为什么要向她赔不是?”
翠屏委屈的咬了咬唇,偷偷的看了一眼沈嬷嬷。
“怎么?”
鲍二媳妇笑吟吟的,眼神却多了几分威胁的味道,“翠屏你这是翅膀硬了?这秋水苑你不想待下去了?”
“我……”
“昨儿王爷说了,咱们王府里面有功必赏,有过必罚!”
莫子玉从房内走了出来,阳光淡淡的扫在她的身上,只有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度在,“有没有老鼠进入米缸,只需要打开米缸看一下就好!
如果翠屏诬告,那么翠屏便有过,如果翠屏所言属实,王姐便犯了罪,是非黑白,一查便知,岂能够这般和稀泥,不了了之?”
“姑娘,都是一个院子里面的人,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弄得大家脸色都不过去?”
鲍二媳妇冷冷的笑了笑,“姑娘不过被王爷关照了一回,便要同我们摆起谱来?姑娘别忘了从前可是咱们在这院子里面守着你,以后会如何还不知道,姑娘现在要摆主子的架子,是不是太早了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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