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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听到外面有声响,她一个反应是夏宣那厮又来了,赶紧穿鞋下床,气呼呼的去开门。
待发现门外是季清远,她先是一怔,接着不好意的道:“……哥,是你来了。”
负责给季清远带路的赫珍,退到一边,低声道:“奴婢去给季大人烧水沏茶。”
便走了。
季清远进门后,好奇的问道:“你以为坏人来了?刚才表情很吓人。”
她笑了笑:“……我以为是夏宣来了。”
季清远坐到桌前,鄙夷的哼道:“他啊,早把你忘到脑后去了,又有新欢了。”
雨楼懵了:“又有了?这才几天?”
这家伙,难道一边说着要娶她,一边转身就另外找了个女人寻欢?她忽然明白过来:“哥,夏宣四天前来找过我,你不知道吗?我以为他从我这走了,会去找你。”
季清远吃了一惊,哑然失色,好久才道:“他找到你了?”
奇怪,按照夏宣的脾气,发现他隐藏了卓雨楼,理应找他算账的,可这几天风平浪静,夏宣并没有来找他。
“他居然没去找你?”
雨楼道:“我没派人特意通知你,因为我觉得他肯定会去找你……原来没有么。”
季清远直接问关键的:“他想要什么?强行带你走?”
倘若夏宣只是想玩弄她,她此时此刻一定会在哥哥面前痛斥他一番,可他偏偏不是:“他……他想娶我为妻。”
季清远并未当回事,轻笑道:“你相信他?这说法不新鲜,你不记得了,他为了提防你跑,在国公府时就说要娶你做续弦。”
“我觉得他是认真的。”
她语气虽淡,但心中却十分纠结:“我狠狠的拒绝了,可无济于事。
我觉得他在跟我置气,我越是不答应,他越是跟我对着干。”
“想娶你?”
季清远道:“他说如何能让你成为国公夫人了没有?”
她摇头:“没说过。”
“嘴上说的好听,这件事他根本办不成。”
季清远道:“你别被他骗了,先说想娶你稳住你,与你重新在一起,待腻味了,便会一脚踹开,京中子弟轻许诺言的人太多了。”
雨楼笑道:“是啊,他怎么可能办成呢。”
他的婚姻从来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他自己做不了主。
“你不信他的话,只要你不愿意,他就不能把你怎么样。”
季清远若有所思。
事情已经出了,眼下最要紧的是如何补救:“……不过,叫他发现你,未必是坏事。”
雨楼小心翼翼的问:“哥,你什么意思?”
“官奴并不能轻易除籍,只有皇上才能赦免,成为官奴的人,鲜有脱籍的。”
见妹妹脸色一变,季清远忙笑了笑:“但凡事都有例外,皇上不会有闲心管这点小事的,钻个空子不是难事。
第一种,像你这样,直接上报,说人死了,但这得主人家同意。
你妹妹所在的谢家,是不愿意承担这个风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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