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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珍笑:“怎么会呢,季大人相中的人,人品一定过的去,绝不会像那个什么……夏……”
“哎呀,别提那家伙。”
语气极端厌弃。
赫珍忙道:“奴婢该死,再不敢提了。”
夏宣气的将指节攥的咯吱作响,心里恨道,行,你不是烦我吗?好,我非得烦你一辈子!
你跟我过了,还能堂堂正正嫁给别人?做梦罢。
这时雨楼叹道:“我不是怪你,只是被狗咬过了,听别人再提,心里不免疙疙瘩瘩的。”
夏宣一股火直窜头顶,再也忍不住,大步绕到屋前,一脚踹开房门,冲着窗边炕上躺着的雨楼喊道:“我哪点对你不好?就差低三下四的求你嫁给我了!
结果就换来你这样的看待?!”
“啊——”
赫珍猛地见个男人闯进来,吓的抱头尖叫,立即躲到炕上。
“……”
雨楼情急之下,本能的往炕里缩,结果看清是夏宣,登时气的浑身发抖,她难道这辈子都躲不开他了吗?才过两天舒心的好日子,他居然又追上来了。
阴魂不散!
她红着眼圈,举起刚才赫珍给她的手炉便砸夏宣:“你为什么在这里——滚开——”
夏宣躲开攻击,几步上前,握住她的手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当然是来找你的!
卓雨楼,你逃到天涯海角去也是我夏宣的人!”
雨楼冷笑,啐他道:“你的女人?我认识你吗?你说我是卓雨楼,谁能证明?你爹吗?”
夏宣见屋内养了数盆花,绿色装点着屋内显得生机勃勃,再看里间的书桌边摆着个琴架,上有一把古琴,不消说肯定是她的了。
她在他身边时,除了吃吃睡睡就是低头做针线,他竟然从没见过她抚琴作画。
离开他,她过的恣意舒心。
“……”
夏宣心里一酸,气势弱了许多:“你不认识我?那孩子的父亲是谁?”
雨楼一怔,像听天方夜谭:“什么孩子?”
他立即掀开她的被子:“你没有身孕吗?”
去摸她的小腹,结果像一盆冷水,淋的他全身发抖:“……没,没有?那你刚才为什么身体不适?”
雨楼推开他的手,恨道:“我今日来癸水!
难受不行吗?”
说完了,喘了口气,毫不遮掩的笑道:“你以为我怀了你的孩子?躲在这养胎吗?别傻了,就是真怀了,我也早一碗汤药打掉了。”
夏宣脑袋里像断了根弦,一时间一片空白,他呆怔在那,哑然无语。
她没有身孕。
这一次,老天爷没有站在他这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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