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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看看圣手先生右看看单念,却在圣手先生上的红色印记停了下来。
圣手先生打起了精神,深深吸了一口气,“你们给我说小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真的!
小念很少提起他以前的事,据我们所知,连羽风问他也不肯多说一句。
我已经把从他来到羽部落的事,事无大小地跟圣手先生毫不遗漏地说了两遍了。”
段渊被圣手先生要求说多点单念的事时,看着那个苍白的脸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段渊只能无奈地再一次重复花贝首先对圣手先生说过的话。
“那个兽人怎么现在不在?他对小念怎么样?”
圣手先生终于转移了另一个话题。
“羽风他刚离开了部落,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不过听小念说过,差不多要半年吧。”
于是段渊就口若横飞地说起了羽风跟单念的感情状况。
当然,在段渊的口中,羽风跟单念的感情被段渊说成是两情相悦,爱到不能没了对方的那种缠绵状态。
还脑补说出了这次羽风的离开,让单念消沉了一段时间,近日才振作了起来。
从段渊的口中都听不见为何单念就跟羽风相识了,圣手先生不满地皱皱眉问道:“那小念跟那个兽人是怎么相识的?”
不知为何,他下意识就对羽风有点不喜的态度,自己念挂了十多年的孩子,居然一相认就被告知有了其他的人在小念的身边,一股不舒服的念头让他坚定了带单念会复活族的打算,反正那兽人此刻又不在小念的身边,他一定要将唯一的亲人放在自己的身边才放心,他已经失去了弟弟,不能再让单念留在这个他不熟悉的羽部落里独自生活。
段渊有点支吾了起来,虽然他平时不满羽风的时间居多,但是相比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长辈,还是羽风的地位高出不少,况且他也不想长辈对羽风的印象不好。
他求助般看了一眼花贝,花贝却只是无视了他的求助的神色,一副‘谁问你,就谁答的态度。
’
花贝实在是不想踏这趟浑水,如果羽风知道了他们在小念突然出现的亲人面前说错话,事后会得到怎么的‘报复’,他可不想再次尝试。
“我也不知道!”
段渊憋了一口气,然后道。
圣手先生看着段渊有些古怪的神色,就知道段渊定是隐瞒了什么。
其实他也不是一定要知道单念跟那个兽人的事,只是段渊和花贝对单念的过去一无所知,只知道他从一个他们从没听过的部落里来的,知道得最多的事反而是他跟羽风的点点滴滴,圣手先生又实在等不及单念醒来,想要尽可能早地了解单念,才会让花贝跟段渊二人都说了一遍知道单念的事。
想到单念居然隐瞒着他所有的过去,圣手先生情绪有点担心,如果单念的过去是幸福快乐的话,他又为何要隐瞒呢?想到这个原因,圣手先生更加心痛单念了。
“这个孩子……是小念亲自收养的?”
圣手先生似是这才记起一直不肯离开他们床边的嗡嗡。
“他是……”
圣手先生有些奇怪地看了花贝他们一眼。
他们复活族的人对是不是风部落那边的兽人没什么感觉,以他对联盟部落的了解,联盟部落的人对风部落那样的部落是称之为野兽部落的,那他们怎么会让这个孩子留在这里?
“你把这孩子的事跟我说一遍吧。”
圣手先生看向一直沉默在一旁的水千影,终于说出能让花贝段渊他们松了一口的话。
只要不要追问自己就好了,跟长辈说话的压力真大,尤其是复活族来的长辈!
段渊在心里无声地呐喊道。
然后,段渊跟花贝同情地看了一眼水千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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