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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那少年冷下脸问道,“不知道皇宫不能乱闯吗?”
贾瑚微微一怔,然后立刻说道,“对不起,我马上就走。”
谁知还没走出两步,又被人拽住了衣
领。
只见那个少年冷哼一声,“我有让你走吗?你经过我的允许了嘛?”
贾瑚看着这个甚至可以称为无理取闹的少年,只是很好脾气的笑笑,然后说道,“呐,请问我可
以走了吗?”
那少年微微一怔,然后松开他的领子,“你走吧。”
那少年说道,“祈年殿在那个方向。”
少年
朝南边指了指,“不要再走丢了,宫里,不是可以随意乱走的地方。”
贾瑚愣了下,原来少年把他当成了随大人们一起来哭丧的孩子。
然后,他很乖巧的点点头,对着
少年说道,“谢谢你。”
少年只瞟了他一眼,便率先离开了,只剩下贾瑚一个人站在原地。
贾瑚只是看着少年的背影笑了
笑,那时他想,没必要跟个小孩子一般见识不是。
那时他还不知道,他口中所谓的小孩子,以后会和他有多麽亲密的关系。
当他第二次,再见到这个少年的时候,是他这一生都少有的狼狈的时候。
他的任务失败了,不仅身受重伤,还被人追杀。
他捂着伤口,拼命的朝前跑着,手上湿漉漉的,
都是自己的血,那时的天很冷,雪轻飘飘的落在身上,冰凉。
最终他还是要跑不动了,他用针狠
狠地扎进自己的手臂,企图维持一瞬的清醒。
一阵剧痛过后,神志仿佛稍稍回笼了些,身后的追兵已然就要接近,他环顾四周,依然得翻进一
家看似最为平凡的民宅。
落脚的地方式马厩,唯一能隐身的地方就只有一辆马车,贾瑚踉跄的钻进马车,蜷缩在角落里,
颤抖着从兜里掏出药瓶,然后全部吞了下去。
意识开始模糊,隐约的听到有人声,要跑开!
他在
心底大声叫着,身体却沉的连抬个指头的力气都欠奉。
然后马车突然的一亮,耳边满是嘈杂声,生死由命吧,他这样想,终终于昏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禅房里,房间很空旷,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他的第一反应是,他
又穿了吧?还穿成一个和尚?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幸好头发还在啊,他庆幸着。
然后这时门开了,一个小沙泥,端着药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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