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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个宫女有些奇怪,您瞧……”
张顺德看了那女子一眼,猛地一巴掌打在她脸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然后骂道:“真是没用的东西,才调来承波殿就会惹事!”
那女子忙跪在地上,也不出声。
侍卫见此,便也不好再说些甚么,只放了他们进去。
在进殿门的一刹那,那女子抬起头,迅速的与张顺德交换了一个眼神,那张脸赫然是贾探春!
第二日清晨,侍书才见到贾探春穿着一身的宫女装束,痴痴呆呆的的走进殿里,心中猛地一跳,忙迎了上去,问道:“主子,您……您这是怎了?”
贾探春只一时笑一时哭,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她的脑海中充满了那两人温柔缠眷的身影,是怨,是羡,还是恨,她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当时想到家中的姨娘和弟弟,自己却清醒多了。
然后在张顺德帮助下,她终于得到一次单独和贾瑚相处的机会。
她问他:“你不是死了吗?”
贾瑚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做声,仍旧摆弄着手中的一座玉雕的莲花,用绢布细细的擦拭着。
贾探春不甘心的上前,想要拽住他的手,却被贾瑚巧妙的闪开了。
贾探春道:“你就真的这样放弃贾家了?”
贾瑚只瞧着她,静静地笑着,然后摇摇头。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贾家现在已经被查抄了!”
贾探春一字一顿地说:“贾家,已经要完了!”
贾瑚望着她的眼中,满是叹息。
然后拉起她的手,将一个小小的手帕塞进她的手心。
然后抬高声音,大声的说道:“来人,将这个人给我拖出去!”
张顺德应声而入,偷瞧了一眼,忙问道:“这是怎的了?”
贾瑚冷冷一笑:“这个人妄图打碎我的玉莲花。”
贾探春忙跪在地上,低着头,说道:“奴婢不是故意的!
求主子饶命!”
“这是怎了?”
水h这时却突然走进来。
张顺德和贾探春猛地都是一颤,然后将头埋得更低,丝毫不敢露分毫。
贾瑚见到水h,反而只是温柔的淡淡笑起来,坐在了椅子上说道:“没有大事,只是一个粗手粗脚的宫女,我瞧不上眼,叫张公公换了。”
水h闻言,也不理论,只意味深长的看了张顺德和那宫女一眼,然后握住贾瑚的手,含笑道:
“没得为了不相干的人费心思,不合意,就撵走。”
张顺德身子一颤,然后谄媚的笑道:“那是自然,贾大人顺心,才是我等的本分。”
说罢,就让人将贾探春拉了出去。
然后悄悄的松了口气。
转身,对上贾瑚唇角似笑非笑的弧度,心头又是一惊。
再定神瞧去,却只见贾瑚的唇边依然是如往常般温和恬淡的弧度。
心中猛然冒出一个诡异的念头,然后又自己强压下去。
躬下身子,然后悄然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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