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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设为禁地,只是专门留给暗卫军所用。
欧阳紫玉打开窗子,那男女嬉笑,□□,靡靡之音便隐隐约约的传了进来。
“呦,看来最近的收益不错啊!”
欧阳紫玉很是满意的点点头,一会得好好表扬一下月奴。
贾瑚翻着账册却摇了摇头,“你不要总欺负月奴。”
“怎是欺负呢?”
欧阳紫玉笑弯了眉眼,“我可是很喜欢他的。”
不一会就有脚步声响起,推门而入的是一个约莫二十五,六的男子,刀刻斧凿般硬朗的脸庞,宽
肩窄腰,面目冷峻,不苟言笑,明明是一袭温和的月牙蓝衫子,也被他穿出了几分冷厉的味道。
欧阳紫玉见到他,狡猾的笑着,就像偷了腥的狐狸,一双爪子死死的巴在他身上,“呦,月奴美
人,人家想死你了!”
那叫月奴的男子却不理会,即使身上挂着一个欧阳紫玉,还是健步如飞的走到贾瑚跟前,行礼
道,“见过公子。”
贾瑚其实很是同情这月奴,明明是个硬的不能在硬,少见的冷峻男子,却偏偏遇到了欧阳紫玉,
并被他赐予了月奴,这个和他风马牛不相及,也极不相符的名字。
那时欧阳紫玉理直气壮地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还很是得意地;“这样谁见了月奴,都不会忘记
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
贾瑚温然一笑,很有深意的说道,“辛苦你了,月奴。”
月奴只是低着头,一板一眼的回答道,“奴才不辛苦。”
欧阳紫玉牛皮糖似的在月奴身上牛股,“呀,月奴,不要这样严肃嘛!”
月奴仿佛没听到似的,也不答话。
只是静静地听着贾瑚一件一件的吩咐,默默记下来。
终于欧阳紫玉有些气馁,沮丧得从月奴身上下来,趴在桌子上,哼哼唧唧的。
贾瑚只得叹口气,
“你这又是怎得了?”
欧阳紫玉厥着个嘴,也不理会。
贾瑚见状,知道是欧阳紫玉在向月奴撒娇,其实说实话,月奴也不见得真的对欧阳紫玉没一点意
思,好在事情都弄完了,也就乐得做个顺水人情,把房间留给他们两人,自己找了个借口,离开
了。
漫步在街上,已是深夜,街上并没有什麽人了。
万籁俱寂下,贾瑚第一次感到了孤独,那种天地
莽然孑然一身的孤独。
月色很明亮,像薄薄的蝉翼,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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