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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永生说:“秦兄弟不是想要块地发展吗?郑铁军小气,不愿意给,我来给。
除了街霸城里的天上皇宫,剩下的地方,我让人给秦兄弟你列个名单,把地段和规模等都详细介绍,并且带秦兄弟你去实地考察,秦兄弟你自己选。”
秦少虎装出几分惊喜来:“赵老板此话当真?”
赵永生说:“我赵永生在蜀东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说话当然算数。”
秦少虎说:“看来无论是胸襟还是眼光,赵老板比郑铁军都强多了,那么,也就等于说,以后我跟赵老板是自己人了?”
赵永生说:“那是当然。
以后我有事,秦兄弟自然也是不能袖手旁观的吧?”
秦少虎装出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那还用说,谁敢跟赵老板为难,那就是和我秦少虎过不去!
赵老板你看不顺眼的人,那就是我秦少虎的死敌!”
道上的规矩,秦少虎还是懂的。
赵永生送一个场子给他,不是白送的。
其实就是将他收在门下,他接管了赵永生的场子,赵永生再到场一祝贺,从此蜀东人都知道,他是赵永生的人了。
只不过与赵永生其他手下不同的是,他无需随时听从赵永生的命令,但在有事的时候必须和赵永生坚定地站在一个立场。
如果把赵永生比喻成皇帝,街霸社团的所有成员都是赵永生的臣民,被赵永生掌控着完全的命运,而秦少虎的身份则是一个附属的诸侯国之王,自行治理但需要对上国进贡和唯马首是瞻。
话没有说明,但懂规矩的人都知道,所以秦少虎用那信誓旦旦的话表示他明白,他得了一块赵永生的地,也不是会白得的。
赵永生对秦少虎的话表现得很满意,当即也在言语上表示自己的态度:“一样一样,谁如果敢为难秦兄弟的话,那也一样是在跟我赵永生过意不去,那么我赵永生也肯定不会让他好过的。
即便是郑铁军也一样!”
秦少虎表现得有相当信心地说:“我相信在我们的努力下,会把郑铁军给赶出蜀东的。
什么黑虎帮,我看到时候只能叫病猫帮吧。
我看,以后,我还是喊狼哥合适点吧?”
赵永生的脸上笑成一朵花似的,这虽然是一个称呼的问题,但很多时候从称呼上看得出一个人的心迹,如此看来秦少虎是真心愿意投靠他,而且很懂规矩,这就等于他轻轻松松的降服了一头猛虎。
但口里还是显得比较谦虚地说:“称呼而已,随便就好,没那么多计较。”
其实秦少虎知道,越是混到层面上的人,就会越是在意称呼这东西。
因为称呼就意味着是否被尊重,一个很关键的面子问题。
突然,秦少虎又想起了一件关键的事情问:“那,玄武的事情,狼哥能卖我个面子,想法把他化了吗?”
赵永生点头:“既然那个周玄武是秦兄弟的兄弟,我理当给个面子。
不过,秦兄弟你也得让我找个台阶下,是不是?毕竟这件事对我们街霸社团的影响还是有的,不但没有顺利完成任务,而且还有成员受伤,被抓。
如果就这样简简单单算了的话,手下兄弟会不服的。”
秦少虎点头:“这我明白,我会带他向狼哥摆酒谢罪的。
不过,狼哥能透露和玄武到底是什么恩怨吗?据他说,根本就没有得罪过街霸社团的地方,为什么会严重到惊动了狼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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