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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岁时候喜欢的人,现在在她身边。
牵着她的手。
无论是夜间散步,还是床间,温崇月极爱与她手指交握的姿态,夏皎也爱。
她隔着生理性的泪水望着对方,仿佛灵体二合一都被填满。
多好,夏皎想,她偷偷地恋着温崇月,而他不知道。
她悄悄地保留着少女时代的尊严和小秘密,并得到了少女时代一直想要的月亮。
天上的月亮不再跟着夏皎走,可人间的温崇月会继续陪她。
江南的春天到来速度似乎要比北方更快一些,北京的春脖子短,苏州的春天却是一点一点上了色。
嫩芽发,春花渐,夏皎本以为这个春天可以一直这样沿着顺利平稳地下去,可惜天不遂人愿,还是出了一桩意外。
和郁青真关系颇好的红毛,又和人打群架,这次比较严重,脑震荡,一站起来就呕吐,不得已,进了医院。
还是在一便利店里,砸坏了店主的货架,店主报了警。
郁青真气急败坏,咬牙发狠:“要不是看在老乡的面子上,我才懒得管他。
一个不学好的家伙,我说过多少次,好好学习好好学习,偏偏就是不听……”
她自己有弟弟,而受于国内大部分落后思想的限制,有弟弟的姐姐大多比较成熟。
郁青真嘴上说着不管,最终还是管了,和夏皎一块儿去医院看红毛。
“……毕竟还在上学,他家里人都不管他,一个人在这里怪可怜的,”
郁青真叹气,“好歹听他叫过姐姐,又是一个地方的。”
夏皎说:“你啊,刀子嘴豆腐心。”
郁青真横她一眼:“多嘴。”
夏皎说得一点儿也不假,郁青真的确是刀子嘴豆腐心。
她嘴巴碎,但其实真没干过什么坏事,这样也不好,容易得罪一些人——但和她熟悉起来后,就明白,这人真没什么坏心眼,就是嘴巴有点坏。
夏皎本来不想和温崇月说这件事,但想了想上次他说过的话,还是给温崇月打了电话。
这个医院离温崇月公司不远,下班后,他就开车过来,在医院里见了夏皎。
时间还早,郁青真去缴费,夏皎和温崇月在医院的池塘边散步,天色渐晚,两个人聊起来上次曾晨说的“依靠面相来判断内部疾病”
这件事。
夏皎兴致勃勃地和温崇月分析:“曾晨说了,中医上有理论,’耳朵色泽偏灰黑之气者,肾亏’,还有个理论,说’泪堂发黑者,纵谷欠过度’。”
说到这里,夏皎轻轻咦一声,抬手,双手捧温崇月的脸,仔细端详:“你的眼下一点儿也不黑。”
温崇月平平淡淡:“因为某只小虾饺完全不给我过度的机会。”
再谈下去就危险了。
夏皎松开手,转移话题:“他还说了其他的面相——呀。”
夏皎抓着温崇月的手,看着前方的一个人,小声说:“温崇月,你看他脸色异常发黑,是肝不好的表现吧?”
“皎皎,面色异常这的确是肝不好的表现之一,”
温崇月斟酌着,“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
“这个人脸色异常发黑,是因为他是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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