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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厨房里的桌子,抬起手来捻了捻手指头,又问道:“有刨子吗?方桌面上都要刨一遍。”
高管家在一旁一叠连声应道,同时效率极高地选择跟在身边的一群人中的某一个去做不同的事情,然后问道:“大夫,鸡在哪里杀?用狗么?黑的没找着,其它毛色的行么?”
刘遥琢磨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说做法吧?强作镇定地回道:“……我家的规矩是不做法。
医者自有道,与法师不同。
不过你要给我一间静室,我有用。”
这个房间是临阵磨枪用的。
高管家领着刘遥来到堂屋旁边一个房间,发现竟然是闲置的,只放着一张没有被褥的木床和一些杂物。
刘遥没心思琢磨究竟是这个世界的房地产不值钱,还是梅家太有钱,赶紧拿出资料,猛看腿部的结构。
还好有充足的插图,且腿部的结构比较简单,一会儿工夫,觉得心里有点谱了,收好资料,打开房门。
一出门就看到高管家和孙正刚站在门外一步远的地方,满脸若有所思的神色,看不出是在偷窥还是在门外“护法”
。
刘遥想起这事不能靠自己一个人解决,于是向高管家吩咐道:“请把我妻子和女儿带来,她们是我的帮手。
另外,我还需要一个躺椅……躺椅知道么?”
高管家点点头,对一直跟在身边的孙正刚示意一下,让他去搬。
孙正刚很快就搬来了躺椅,举着躺椅站在院子中间。
随着各种东西陆续被运过来,高管家吩咐大家开始摆放。
不需要刘遥交代,他把两口大锅放在远离正屋的院墙边,躺椅放在正屋门边的屋檐下,随后在靠近躺椅的院子里放下两张方桌。
最后他拿起那一丈完整的白布,熟练地用刀割出几块A3纸大小的小块和一些绷带一样的布条。
刘遥惊讶地看着这合理的摆放,正好看到妻子儿女神色平和地来到院子里,刘满嘴里还在嚼着什么东西,顿感放心,一时忘了奇怪高管家为何如此内行。
“高管家,把梅公子四肢绑在躺椅上。
不仅要绑手脚,还要绑肩膀、大腿和躯干,要把所有的关节都绑住,让四肢都完全不能动,但是不能绑太紧,阻碍了血液流通。”
刘遥一边比划一边吩咐着,拿起烧酒喝了一小口,皱着眉问道:“这就是烧酒?”
高管家回答道:“弊乡无有烧酒,只有此等米酒。”
刘遥急忙吩咐道:“备两个酒坛,合一桶封酒坛的泥。
找一根六尺长的青竹,细一点,把里面的结打通。
还要一个最大的锡酒壶。”
刘遥让人把所有的烧酒都倒入一只酒坛,把青竹从坛口插进去,用那些小块的白布盖好整个坛口,再用封泥密封。
青竹的另一头插进锡酒壶,同样用白布和封泥密封好。
锡酒壶壶身歪斜着,壶嘴斜斜地朝下垂在另外一个酒坛口上。
壶口和酒坛结合的地方也覆盖着白布,没有用封泥。
在刘遥的指挥下,第一只酒坛被泡进第二口锅里的开水之中。
有人不断挑来冰凉的井水添进锅里,让锅里的水处于接近沸腾的状态。
冰冷的井水同时还不断淋到锡酒壶上,并且注意不溅到第二个酒坛上的白布。
刘遥和姚英一道准备着东西,低声商量着刚刚看过的视频里的细节,一边不时扫一眼那套蒸馏设备,直到听到酒液滴滴答答滴下来的声音,也闻到了熟悉的酒精气息,才长长地松了口气,吩咐跟着梅夫人的丫头拿水来洗手。
丫头动作很快,马上就端来一个小小的木盆,里面盛着大约一升水。
刘遥叹口气,对她说:“水不够,你去……你估计挑不动,你去让人挑一桶水来,另外,肥皂……胰子,碱,能够洗手的东西,也请一并拿来。”
丫头眨了眨眼,掉头跑开,马上就拿着一碗深灰色的碎渣跑回来:“先生,这是碱。
没有胰子。”
孙正刚跟在后面稳稳当当地挑着两只大木桶走进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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