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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郎中,他是人呢,他又不是猫,也不是狗。”
“苟郎中,苟郎中,顾名思义,自带病毒。”
“自带病毒?”
邵东风越听越迷糊,他说:“孙姑娘的意思里苟郎中下的毒?我看不像呀,他下毒怎么会把自己也毒到了呢?”
他边说边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孙若薇。
“遭了,这老贼是在怀疑我下毒了。”
孙若薇眼珠一转说:“邵老爷,这是我们学医之人才懂的。
这个是病毒,是一种细菌,我们用肉眼看不到,只有在显微镜下才能看到,而且不是你所想象的下毒,是传播,传染。
唉,我给你解释不明白,隔行如隔山嘛。
不过,现在关键是要让邵公子的病赶快好起来,不能像苟郎中那样发疯发狂。
他现在还是初期,得加紧治疗,越往后拖可就真的挂了。”
孙若薇很镇定地说。
“那孙姑娘,平儿现在该怎么治呢?是去请别的郎中还是孙姑娘你来治呢?”
邵东风那双深陷在眼窝里棕褐色的眼睛里露出怀疑来。
“邵老爷,我看你不太相信小女子的话,这样吧,你先去请郎中来瞧瞧再说。”
孙若薇说。
“孙姑娘,你别误会,我是担心平儿的病,他这个样子太让我焦虑了。
我怕,我怕姑娘……”
“邵老爷,你的意思小女子明白,你去请郎中吧,我也在这里先听听其他郎中怎么说。”
孙若薇表明态度自己会不走,邵东风你尽管去请人来治,“我倒要看看谁能解得了薛神医的毒。
哼哼!”
她心里冷笑着。
邵笑平还在一声声地痛苦呻吟着,才短短一天的时间,他的脸颊就瘦下去了,脸色如同一张枯萎的黄菜叶,两眼无力地闭着,嘴里哼哼唧唧的,一副病入膏肓,奄奄一息的模样。
邵东风看到他这个样子长嘘短叹,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走着。
丰屯县里的郎中都被请到了邵府,邵笑平的症状让他们束手无策,有几位郎中试着开了方子,熬好药给邵笑平服下,结果搞得邵笑平又上吐下泻的,折腾了一晚上,依然不见好转。
孙若薇趁乱溜出了房间。
邵家的这个宅院修建得极其豪华,占地大,孙若薇心说:“这邵家父子挺会享受的,这个宅院比高通的皇宫建得还富丽堂皇,他们家真称得上是富可敌国了。”
她顺着宅院中的小径走着,七拐八拐地。
她心中又想到:“幸好自己有认路的好本事,如果刘文思来这里肯定会迷路的。”
孙若薇穿过了几处院子,她四处张望着,想起香九说素希被关在后院,心说:“后院应该是个比较偏僻的地方,我就往人少,灯光暗的地方走。”
不久后,她看到前面有一道月亮门,月亮门里有一排黑漆漆的房子,不见一丝灯光。
“这个是什么地方?怎么有些吓人。”
她心说。
自从罗三娘在她眼前死去后,她的胆子变大了,以前觉得恐怖阴森的地方,现在她都想去看看。
孙若薇抬起头看了看天空,天上挂着一轮弯月,银白色的月光洒在房顶,露着凄清,四处都有蟋蟀凄切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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