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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听他嘻笑道:“第二笔交易做不做呢?你割掉旁边小丫头的一只耳朵,我便保他不死,如何?”
萧婉云听了,立即凑过头来,望着王右丞,咿咿呀呀地示意王右丞来切她耳朵。
呼延邪看了赞道:“好有胆气的女娃!”
,他看到王右丞浑身颤抖,又说:“小哥你就算把她一双耳朵全割掉,圆瓜小子也死定了,那人是个专喜欢折磨人的变态。”
另一边圆瓜小子无力地叫着:“快杀了我,你这蠢驴!”
然后又笑着说:“哎呀呀,老规矩,我开始数数了哦。”
“五。”
他数完一个数,一根绿色的藤蔓触手带着血从左耳里钻了出来。
正要数到四,呼延邪无头大哥的躯体,忽然一个冲拳捅穿了圆瓜小子的丹田,血手抓着他的灵根塞到了自己丹田里。
“啊!”
三人看到此一幕,都喊了出来。
圆瓜小子嘴角流血地回过头,咯咯笑道:“我还没玩够,就被你这憨货给搅了!”
浓雾里沙沙沙的声音大作,无头躯干将圆瓜小子如一发炮弹一样扔向了呼延邪。
呼延邪轻轻抓住,将他交到了王右丞怀里。
圆瓜小子右眼迷离地看着王右丞,有些颤抖地摸着他的脸,声音低微地说:“真是你呀,你来这里不是送命么。”
他把短刀塞给王右丞,又指着萧婉云说:“我救了她,可是我用不到这把刀了,我拔不开它。
它似乎只认你......”
王右丞望着他被折磨没有人形的样子,自责地流下了眼泪,“是我害了你!”
圆瓜小子回光返照地搂住他说:“杀光妖邪之人,我辈则无旁贷。
这是婆婆说的......婆婆......婆婆她也死了。
我眼见也不活了。”
他用尽浑身力气指向浓雾深处,在王右丞耳边声不可闻地说:“这片森林是活......活的。
他们吃...吃...了婆婆,从我和婆婆的记...记忆力看到了你。
你到底...到底是什么来路。
我还要告诉你...你,这个片林子里有...有一个跟...跟你很像的人。
我差点...认...认错”
。
话未说完,他右眼的眼球蓬地又钻出一根藤蔓,脑袋耷拉着已死了。
王右丞抱着他呜呜哭了起来。
呼延邪没听清圆瓜小子最后的话,只是淡淡地说:“小哥,生死有命,现在我们的麻烦才刚刚开始,你可要打起精神。”
这时浓雾在慢慢褪去,无头躯体有了圆瓜小子的灵根,走到了西北梣下。
他解下了包袱,将那颗一头黄发、满是血污的脑袋放到了躯干上。
惨白的皮肤下面,一条条细嫩的藤蔓从血管里生长出来钻进了脑袋。
接着一团肉球也从脖子蠕动进了头。
他眨了眨眼,竟又活了过来。
沙沙沙,周围仿佛下了雨,嘈杂如萧萧秋雨。
王右丞呆呆地望见老婆婆佝偻着身子,带着一脸诡异的笑从浓雾里握着剑走了出来。
她身后的树上,一个穿着黄色粗布短裙,身材修长的女人带着张面具正靠在树上望向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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