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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安然飞快的否认。
“那不就行了。”
郁南城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快点吧,我过会儿还有事,你不是要给我涂烫伤膏么?”
“我,你自己涂。”
盛安然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多事儿了,家里佣人这么多,自己干嘛跑上来,这不是存心给自己找难堪么?
“是你煮的粥烫伤的我。”
一听这话,盛安然炸了毛,回头气咻咻道,
“喂!
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啊,我煮粥是故意为了烫伤你吗?”
“我没说你是故意的。”
郁南城望着她,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她,得寸进尺道,
“帮人帮到底,你这烫伤膏,我真的不会用。”
盛安然被他盯的脸颊发烫,心里面好一番纠结,这才拿着烫伤膏过去了。
盛安然弯着腰撩开他腿上毛巾的一角,露出被烫红了的一大片皮肤,心莫名的跟着揪了一下,的确是烫的不轻。
“你看着啊,这个烫伤膏要先在掌心揉开搓热了再往烫伤的地方涂。”
她坐着示范,手掌心揉开一小块膏状物体,准备往他烫伤的地方抹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你还是自己来吧。”
说着,便往后退去。
手腕忽然一紧,郁南城拉住了她,“你来。”
“为什么啊?你也不是够不着。”
“麻烦。”
盛安然登时一脸无语,
“弄完洗个手不就行了,少爷您可真省事。”
这调侃语气的‘少爷’俩字落在郁南城耳中,清冷的眸光微微颤动了一下。
想到郁南城养尊处优的,估计还真没自己动手干过上药这样的事,盛安然看看这一手的药,壮士赴死似的点了一下头,“那我来吧,你先把手松开。”
搓热了的手掌贴在大腿肌肤上传来一阵阵的热流,郁南城目光低垂,便看到盛安然的长发自肩膀处滑落了一缕,遮挡住了她的脸颊。
一时情不自禁,手伸出去将那缕头发拂到她耳后。
盛安然颤了一下,震惊的转过脸来,四目相对。
目光在空气中交织良久,她忽的回过神,慌张道,“应该差不多好了,你,你自己再处理一下,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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