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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雷左右看看,才好笑的望着沈青道:“你也不小了,怎么会说这种笑话呢?”
沈青焦急道:“那您跟太子殿下的约定怎么办?”
秦雷苦笑道:“到时候再说吧,难道他还真能把血杀找来跟咱们比一比?”
沈青瞪大眼睛,难以置信道:“殿下,您原本就知道不可能?”
秦雷做个噤声的手势,小声道:“那我怎么办?乖乖在宗人府坐牢?那可是七个月啊!”
沈青哑然,秦雷怅然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们在京城毫无根基,却被人逼着要与猛虎搏斗,我不想尽办法增加咱们的力量,就只能眼睁睁被虎吃了!”
沈青想想,在那个环境下,殿下能有这个不怎么地道的法子,已经不容易了。
心中愧疚道:“殿下,对不起……”
秦雷摆摆手,疲惫道:“你去吧,我想静一静。”
沈青沉重的退了出去。
见他离去,秦雷才松口气,这个沈青太过方正,眼里揉不得沙子。
好在两人感情深厚,却不会为这些事情不快。
他突然无比想念起铁鹰那个貌似憨厚的坏蛋。
记忆的闸门一打开,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他想起在齐国乾州深山里,自己仿佛无所不能的样子,不禁自嘲的笑笑,在见识了百胜军和禁军、甚至是太子卫军后,才明白什么叫无知者无畏。
固然自己是个优秀的特种教官,可是在这个时代,他那套行不通。
比如说他习惯散兵前进,但这个时代讲究的是集群冲击力。
又比如说他讲究的是充分的情报,谋定而后动。
可是在骑兵突进下,后动往往意味着被踏平。
这种种的不同,令他不敢再误人子弟。
只能偷偷的找来兵书学习。
虽然战术运用上只能靠实践摸索,但是别的方面秦雷还是绞尽脑汁,花样百出的。
特别是间谍课,他丰富的心理学知识与层出不穷的伪装手段,令那百十个间谍目不暇接、受益匪浅,甚至延请的教官也佩服的五体投地。
一天天过去,秦雷他们在无数次摸索后,终于总结出一套适合自己的战法,队伍的训练也渐渐走上正规。
几个月下来,所有人都瘦了一圈,被草原尖厉的秋风一吹,连一向以皮肤细腻白净著称的秦雷都黑了不少,更勿论别人。
但是秦雷觉得很值得,他已经能够叫上所有人的名字,也把自己刻到了所有人的心里,每当他们看向自己,那种亲近尊敬的眼神,才是秦雷最大的收获。
至于已经可以像模像样的指挥部队,倒只能说是意外之喜。
至于队员们,通过几个月的艰苦训练,在秦雷延请的名师教导下,经过一场场逼近实战的演练,一次次细致耐心的总结。
不脱胎换骨都对不起秦雷不计成本的后勤补给。
秋天很快过去,草原上下起了第一场雪。
呼啸的冷风把雪粒子从极北吹来,劈头盖脸的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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