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季予南知道她听懂了,重重的抿了一下唇,俯身下来,手臂撑在她的身侧,将她困在沙发和他的胸膛之间,“时笙,不疼。”
季予南给她下的药并不怎么烈性,时笙现在还全然没有感觉,也可能是时间太短,药性还没有发挥。
她想走,偏又被季予南堵住去路。
时笙恼怒,“给女人下药这种卑鄙的事你也干,还好意思说你不喜欢勉强,季予南,你要点脸行不行?”
她别过脸,似乎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是脏了眼睛,季予南扣住她的下颚,几乎粗暴的将她的脸扳过来,眉眼森然,眸底浮现出危险的暗芒。
他的唇贴着时笙的额头,似有若无的亲吻着,声音很低,表现出和他神情截然不同的温柔,“喜欢我吗?”
“你当我脑子进水了?”
时笙怒得不行,就算喜欢季予南,但这种事勉强和自愿总归是有区别的,何况,他还是给自己下药。
“凯文说,女人和男人不同,对不喜欢的人不会情动,”
季予南抚着她的头发,女人的头发不是经常烫染,发质很好,他颇有些爱不释手,像玩上瘾了一般在指尖来回缠绕,“我用强你会很疼?”
时笙完全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句话,微愣之后冷笑:“所以你给我下药是因为不想我疼?”
季予南两次受伤都是她帮他换药包扎的伤口,那么狰狞的伤,他跟没事人一样抱她,撕裂了也不用麻药,‘疼’这个字在他心里估计也就只是个字而已,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男人温声的‘唔’了一声,落在她耳边的呼吸越来越沉。
别说时笙不相信,就连他自己也难以想象,他这样一个全身伤疤、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的人会因为怕一个女人疼,给她下药。
虽然卑鄙,但确实能让她少些痛苦。
呵——
他自嘲的勾了下唇,稍纵即逝。
自己这还真是,矫情。
连这种轻微的疼痛都不忍心她受。
“是。”
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了,抱她上楼,就是存了想要她的心。
如果时笙不跑,他或许还有点耐心等她心甘情愿地点头答应,但是现在,他不想等了,也不愿意等了。
她同不同意都没多大关系。
话音未散,近在咫尺的男人低头,重重的吻住了她的唇。
女人的唇很柔软,没有化妆,只涂了薄薄的一层蜜桃味的唇膏,季予南吻得又凶又狠,恨不得把她生吞入腹。
“下不下药和我要不要你没多大关系,我只是希望你之后回忆起来,第一次不至于除了疼之外没有半点感觉。”
时笙呼吸一窒,在他再一俯身吻下来之际揪住了他的衬衫下摆。
他不像之前那般闭着眼睛,而是紧盯着她,丝毫不掩饰眼睛里赤裸裸的强烈欲望。
他单腿屈膝跪在沙发上,一只手压着她的手掌与她十指纠缠,另一只手扣着她的下颚,让她被迫承受他深得过分的吻。
时笙看着他的瞳眸,只觉得那团漆黑像一个漩涡,她被困在其中,没办法挣脱。
时笙喝的水里本就掺了药,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撩拨,当即就软了身子,推拒的手也改为了紧紧拽住他的衬衫。
书房里很安静,男人压抑的喘息声就在耳边。
光影交错,时笙盯着男人性感的红唇,脑子里在疯狂的叫嚣。
简介民国初年,从北平求学回到奉天的少爷柳家明,无意间卷入了轰动一时的断指奇案,为帮老朋友毛刚解围,他进入了军阀张大帅了麾下的发字营,开启了一段围绕着几枚神秘戒指的充满重重迷雾和层层陷阱的坎坷故事。...
为替收养自己的姨妈还钱,夏暖晴被迫回到父亲身边,但迎接她的却是一份婚约。踏入豪门,夏暖晴就替伪善的姐姐摊上一个不行的男人,不行就不行吧,好歹人长帅够养眼,多金没人欺,还省了暖床的功夫,这么一想,好亲事啊!未婚夫冷笑谁告诉你我不行了?!...
我经手父亲留下来的古货店,一个烂摊子,及两百万巨债。一面西魏古镜的出现,令我孤寂的人生出现转折。每件古货都有故事,也都有生命,甚至,有情...
...
简介穿越去农家,睁眼就当妈,都有两个宝了,大叔你怎么还要生?银无半两,地无一亩,两个孩儿嗷嗷待乳,丝丝卷起袖子把活儿干。人家穿越福利多多,她为啥两手空空,什么都要靠自己打拼?大叔拍着胸膛,笑得一脸憨厚小喵儿,家里一切交给你,外面天塌下来由我顶。丝丝睥睨的一挑柳叶眉!大叔,你还妄想把我困在后院那四角天空不成?当威武大叔撞上水一般的小女人,谁输谁赢,咱们走着瞧!硬汉+软妹,甜宠文。...
倒插门了个冷冰冰的老婆,说要和我一起修炼,功法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