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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隔着一层衣料,也能感觉到睫毛扫过的酥麻瘙痒,他的心软了一软,“沈南乔,女人该适当的示弱,别整天像只刺猬。”
莫北丞以为她不会应,没想到她居然很给面子的‘恩’了一声。
他心情大好,勾着唇逗她:“那你说说,女人是怎么示弱的?”
南乔摆正脑袋看他,眸子里全是朦胧的醉意,隐约,还有丝促狭的浅笑,“我认同你的观点,但没说我会示弱。”
这轻描淡写的口气,莫北丞的火差一点就出来了,冷冷的瞧了她一眼。
司机将车开过来,恭敬的拉开了后车座的门!
上了车,南乔半眯着眼睛枕在他的肩上,“莫北丞,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陈白沫那样的女人?温柔善良、善解人意、落落大方、八面玲珑。”
莫北丞觉得,她估计是把自己所有能想到的成语都用上了。
“相比起来,她确实比你讨人喜欢,至少,不会扎得人满身窟窿,懂感恩、知进退,不会不知死活的四面宿敌。”
南乔认真听着,听到后来,居然笑起来了。
她撑起身子,说:“莫北丞,你眼睛瞎了,不如我帮你挖了吧。”
莫北丞:“……”
***
回到家,洗漱完已经十二点了。
南乔睡不着,躺在床上刷网页,莫北丞将半干的毛巾扔在一侧的垃圾桶,“睡觉。”
他去关灯,手机响了!
看了眼来电显示,是陈白沫的。
自从上次在美国不欢而散之后,她就再没给他打过电话。
现在突然打来,可能是找他有事。
莫北丞伸手接起来,“白沫?”
他在接电话,身侧的南乔突然坐起来,莫北丞尚未反应过来,南乔已经回转过身,伸手将他重重的一推。
他没有防备。
南乔这霸道的一推,直接将笔直坐着的他推得撞在了床头上,手里的手机也脱了手,掉在了地上。
地上铺了地毯,手机掉在地上并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
还在通话中。
南乔翻身跨坐上去,双手撑在他的身侧,俯身就去吻他的唇。
莫北丞:“……”
她的亲吻带着浓浓的霸气和醇厚的酒香。
盯着他的目光朦胧中带着一丝狠厉。
莫北丞张口道:“南乔,你先等等——”
她低头咬他的唇。
真的是咬。
一股刺痛从唇上传来,嘴里顿时就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她撬开他的唇齿,浓浓的酒香伴随着她的舌尖传递了过来,莫北丞眼睛一眯,浑身的血液都向着身下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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