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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拯反问道。
“包大人此言差矣,你之所想未必是他人所思,再说韩琦不是写下了遗书嘛,也许这个人就是为了污蔑陷害我们善良忠厚的驸马爷呢!”
岳枫摇着折扇,朗声道。
突然间,公堂一片哗然,岳枫疑惑的看着四周,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你放屁!”
包拯拍着桌子,站起身爆呵道:“京城之中,谁不知道陈世美贪酒好色,欺男霸女,持强凌弱,罪行累累,民间早已哀怨冲天,你竟然说他是善良忠厚之辈,简直是胡言乱语,胡搅蛮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做讼师,来人把他给我拉下去!”
惊愕的看着低下头的陈世美,岳枫一时有些无语,他之前只顾得眼前的案子,没有查对方平日的品行,按理说驸马是必须需要维护皇家的尊严和名声,所以出格之举万万是不能行,更别说是弄得民间哀怨冲天,可是看到对方那默认般的反映,岳枫只感觉是日了狗了,我知道队友是禽兽,但万万没想到就连禽兽都强过了他。
正当两个衙役要强行将岳枫拉下去的时候,岳枫挣扎的大喊辩解着:“包大人,就算驸马的品行是在下胡言乱语,那么韩琦被威逼未必是假,我要求公堂证明这点!”
“好,本管就让你死心!”
“包拯挥手让衙役退下,看向韩氏,“韩氏,我问你,你丈夫死前可有什么人去过你家!”
“没有!”
“他可曾说过被人胁迫之事!”
“不曾!”
“他自杀前所待房间可去过其他人!”
“没有!”
“自杀后有没有人从里面出来过!”
“没有!”
“岳讼师,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韩氏之言说明韩琦死前无人接触,而自杀房间的取证也表明无人进出过,韩琦自杀证据确凿,不是被人胁迫!”
包拯咬牙切齿解释的同时,让人甩给了岳枫一份现场调查报告。
现在人证物证其在,好像韩琦自杀已成定局,但是真的吗?岳枫拿着报告诡异一笑。
“韩氏我问你,韩琦自杀当晚可曾与平日不同!”
“没有!”
“可曾特意嘱咐过你!”
“没有!”
“可曾抱过你们的儿子!”
“不曾!”
听到岳枫谈及儿子,韩氏一直死气沉沉的面容,出现了一丝颤抖。
“他莫非真的和往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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