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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得,你这思想怎么这么龌龊的?素质,注意素质啊。”
“啥素质?男婚女嫁的,天经地义啊。”
“那你怎么不下手?我好歹还有个岑岑在身边,你老兄还在单晃。”
“拜托,我都穷得要给人打一辈子工了,哪娶得起老婆?”
“放心,有我呢。
我帮你赎身!”
“……心领了。
就你这样的,好好个太子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拿什么给我赎身?”
“……这个么……有了!”
“啥?”
“你把依露娶了吧!”
无语顿时打个冷战,脑海里勾画出一幅场景来:自己背着个小孩,蹲在溪边洗衣服,身边两个鼻子下面挂鼻涕的小孩还在扯他的衣服,不远处一个女人拿着条鞭子甩来甩去。
红杏的脑海里也勾画出一幅场景:无语背着个孩子,蹲在溪边洗衣服,身边两个鼻子下面挂鼻涕的小孩在扯着他的衣服,不远处一个女人拿着鞭子甩来甩去。
“我幻觉里出现的东西似乎跟阁下的幻觉一样啊。”
“呵呵,是啊。”
“这么恐怖的画面……”
两个人都觉得身上冷。
依露突然打个喷嚏。
旁边躺着的岑岑好奇地问:“怎么了?着凉吗?”
“绝对不是!
有人在骂我!”
“啊?谁这么大胆啊?这个世界还有这样的人吗?”
“有!
而且只有一个!”
“谁呀?”
“无语!
就是他!”
“……谁叫你骗他来着呢。”
“怎么叫骗呢?不细心的男人活该吃亏。”
“可是,就算是细心的男人,多半也得吃你的亏了。”
“那倒是!
有男人可以逃脱我的手心么?嘿嘿。”
“……”
岑岑裹紧被子不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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