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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鲧叔来做什么?”
田萤儿的心里升起一个疑问,刚经历丧子之痛的人大清早的是要找谁呢?
田萤儿站在了路口,回望着田鲧的背影,若是平日,她一定偷偷跟上去看个究竟,但现在她却没有那个心情。
她回过头,打算继续走,可是就在这时,她却偏偏瞥见田鲧进了族长家,她心里一个咯噔,便偷偷地藏在了路旁的一个雪堆后面,等了一会,只见田宗人手里提着一包东西,跟田鲧出了门。
田鲧走在前面,步伐很大,眼睛盯着前方,田宗人却显得有些惴惴不安,一直东张西望。
“田鲧叔找他做什么?他们要去哪?”
田萤儿心中十分疑惑,猛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难道跟他的死有关?”
想到这儿,心脏不由地狂跳不止,脑子有些发胀,等二人走远,她才从雪堆后面出来,深吸了一口气,偷偷地跟了上去。
一路上她一直小心翼翼,唯恐被人发觉,所幸这个时候村民们大多还在睡觉,路上并没有人注意到她,她躲躲闪闪的,走了半天,终于目送田宗人二人进了一间屋子。
那是田鲧的家。
“他们到这儿来做什么?”
田萤儿内心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田宗人为什么跟着田鲧叔上他家?那个包里装的是什么?”
心中疑惑越来越多,田萤儿内心七上八下的,偷偷地走到了禹的家门外,附在木门的旁边聆听屋内的动静。
屋子里的声音显得有些嘈杂,至少有六七个人,听声音都很熟悉,显然是部落里的人。
“大家静一静。”
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响起,说话的人是族长。
屋内安静下来。
“东西已经带来了,这种世道谁都很艰难,大家既然是一条船上的,那就互相体谅,东西都在这儿,该怎么分,大家可以商量,哪家困难哪家就多分一些,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哼,才这么一点,怎么够分?”
“是啊,要说困难,谁家不困难,要是不困难,咱们这些人会坐到一个屋子里么?”
“我说族长,都这种时候了,您不会还要藏私吧?您也说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了,难道我们落水了会让你一个人留在船上不成?事情说出来,大家都不好看!”
“你们什么意思?”
田宗人的声音响起,他显得很气愤,“这是我们家的东西,拿出来帮你们这些饿死鬼已经是难得了,你们不报恩就算了,还敢抱怨嫌少?还敢这么跟我父亲说话!
左右大家一起死......”
话未说完,“啪”
的一声。
“你给我闭嘴!”
族长喝道。
田宗人不作声了。
“族长,您这个儿子可真会说话,一起死,嘿嘿,勇气倒是可嘉!”
“他一个小孩子不懂事,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希望大家不要见怪。”
族长淡淡道。
“我们当然不会见怪,不过说实话,事到如今,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我看咱们不如适可而止吧。”
“适可而止,哼,你说的倒轻松!”
说话的是田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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