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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簪子?我想起来了!”
叶夫人恍然,与秦瑟详述道。
叶心兰口中的沈姨母,是叶夫人的手帕交闺中密友,两人都是姑苏城里的人,又都嫁在了当地,便一直有所来往,沈娆就是沈夫人的女儿,与叶心兰一般大小,因母亲的
缘故,也是好姐妹。
上上个月,叶心兰及笄礼上,沈夫人带着沈娆来观礼,便带了一份礼物来,一只凤凰金簪,分外漂亮,看得出来沈夫人极其用心。
叶心兰也喜欢的紧,便收了下来,时常带着。
闻言,秦瑟打量了一下叶心兰的发髻,并未看到那金簪的影子,便问道:“叶姑娘今日没有戴那根金簪吗?”
“今日我娘昏厥,匆忙间,那只簪子掉了下来,我嫌其繁琐误事,便让丫环收了起来,如今就在马车上。”
叶心兰解释道。
秦瑟,“还是请姑娘把那只簪子拿来与我看看。”
叶心兰愕然道:“那根簪子应该不会有问题,沈姨母与我娘是多年好姐妹,沈娆手里还有一只与我这一样的簪子,本是一对的。”
“不管有没有问题,看了再说。”
秦瑟道。
闻言,叶夫人立即催促道:“心兰快去拿吧,拿来看看也无妨。”
见她们都这么说,叶心兰便起身走了出去,将那根金簪找了出来,拿给秦瑟看。
确实是一支很漂亮的凤凰步摇金簪,上面坠着一小串珍珠流苏,华美精细,一看便造价不菲。
但秦瑟一接过来,便感觉到一股熟悉的阴气。
与她之前从自己衣柜里找出来的那把匕首上的阴气,一模一样!
好似被人专门喂养出来的阴器,起到吸煞的作用。
“姑娘,这簪子没问题吧?”
见秦瑟接过去,一直不语,叶夫人忐忑地问道。
秦瑟道:“这簪子有问题,而且有很大的问题。”
“什么?”
叶夫人和叶心兰惊呼起来,不敢置信,“这怎么可能,这簪子是沈姨母送给我的呀。”
“这簪子被人喂养过阴气。”
秦瑟说着,又换了个说辞,“你要是听不懂,我就换种说法。
也就是说,这簪子是从墓地里出来的,还饮过死人血,寻常簪子带着吸引常人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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