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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丞相觉得我该说什么话?贵公子所说的话匪夷所思,难不成还是我家姨娘把他偷到府上,逼他不成?你们丞相府本来就做了错事,可此时此刻不仅不道歉认错,反而反咬一口,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文帝也是一皱眉说道:“丞相,你可知在朕面前胡言乱语等同欺君?”
丞相身子一抖,俯身看着地上那位……
付良庆也是一愣,而后又抬头看着文帝,最后咬紧牙关低下头。
羽蜜冷笑一声说道:“付公子,我问你,你说在回家路上被人劫持,那敢问事发地在哪儿?
而你在回家之前,又在何处?与何人在一起?有何人为证?”
“秦羽蜜,你这是在拷问我?”
“拷问?付公子,我这只不过是在细心的帮你恢复记忆,我也怕你是刚刚被我爹打伤了,一时之间精神错乱!
若真是拷问,你觉得此刻你还会站在这里与皇上这般说话吗?只怕早已经将你打的皮开肉绽,鲜血横流……”
“我这……”
“付公子,难道还不说实话吗?不然,皇上失了耐性,杂家可就不好办了!”
、
付良庆一直想要蒙混过关,但眼看着四周齐刷刷的眼睛;地上那失声痛哭的女人……最后一咬牙,指着羽蜜吼道:“我会去尚书府,还不都是因为你约我去的?”
话音刚落,文帝一拍龙案,叫道:“来人,给我掌嘴,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付良庆还未明白过来,身子已经飞了出去,后背撞在大殿的柱子上,直接又吐了血;丞相看着肉疼,脸皮直跳,却没敢上前,只因这出手之人,正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莫良辰。
一步步像猎物靠近,莫良辰用手指勾起付良庆的下颌,残忍的笑道:“杂家只当公子与杂家有缘,名字里面都有一个良字,可杂家却不想有人动了杂家的东西,尤其是杂家看上眼的东西……”
“皇,不……莫公公,我没说慌,真的是她叫我去的,真的是她……”
付良庆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大声喊着;羽蜜闭上眼,再睁眼说道:“你说我让你去的?那你的意思是说……是我让你爬上我爹姨娘的床?是我设计让人给我爹戴了绿帽子?
付大公子,你说话起码动动脑子,他是我爹……不是阿猫阿狗!”
“不是,你约我来,只是为了与我私会,是我自己没看清楚,把她当做了你……”
“你放肆!
我家蜜儿是什么身份,你竟敢出言侮辱她?丞相,这就是你家的长公子吗?”
众人都是一愣,抬头看了一眼说话之人,却是从刚刚就一直默不作声的大夫人。
付良庆叫道:“是她,真的是她,皇上,千真万确,我没骗你……”
“你有何证据?”
“我……是她,是她的丫鬟给我开的后门!”
秦然身子一抖,差点摔倒在地,抬头看了一眼羽蜜,颤巍巍的问道:“是,是不是你?”
羽蜜抬眼,最后唾弃的说道:“爹,莫不是你自己也把自己打晕了不成?怎么到处说胡话?我的丫鬟一共就两个,今夜一直跟在我身边伺候我梳洗,你若不信,问问东院的人便知;
再说,我密会他?我为什么要密会他?”
“你,你说你不想嫁给莫公公这个太监;你还说当日及笄礼上,你就对我一见倾心,你只盼着……”
“打住,付公子,你脑袋秀逗了?我眼睛瞎了才会看上你;记得当日你在及笄礼上调戏我的时候,我大哥可是已经教训过你,难道你忘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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