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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檀凤用手轻轻抚过她的额头,而后小心翼翼地将其额上伤疤揭开。
只见那伤疤之下隐匿着一道深深的伤痕,仿佛在诉说着曾经所受之苦痛与折磨。
廖檀凤心疼地望着宁馨儿,轻声说道:“这道疤……定然极痛吧?”
宁馨儿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坚韧:“无妨,已然过去。
况且,它亦让我更为坚强。”
廖檀凤轻轻叹了口气,此女背后定有着诸多不为人知的过往。
白灵儿亦将匕首和那些银针于油灯上消了毒。
赢你开始为宁馨儿处理伤口。
待她一点点将那些腐肉或是长在肉里的布料挑出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她额间满是细密汗珠,廖檀凤在旁为其擦拭。
宁馨儿紧咬牙关,那齿间渗出血丝。
她紧闭双眸,睫毛微微颤抖。
她这番模样令三人钦佩至极。
如此处理伤口,莫说一女子,怕是八尺男儿亦难以做到一声不吭,硬生生扛了下来。
赢你望着宁馨儿,强扯出一个笑容:“馨儿姑娘除了胸口这处剑伤颇为严重,伤了肺腑。
还有那大腿间伤到了一丝筋脉,其余伤口皆为皮肉之伤。
只要用心调养,三月即可恢复。
我尚有除疤之良药,您身上、额间的伤疤皆可祛除。”
赢你言罢,便从自己怀中掏出一瓶丹药,倒出一颗喂予宁馨儿。
而后又从另一瓷瓶中倒出一些粉末洒于她的伤口之上,再用纱布包扎妥当。
做完这些,赢你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廖檀凤心疼地扶起她,为其捶背揉肩。
白灵儿则行至床边,轻轻摸了摸宁馨儿的脸,轻声说道:“馨儿姑娘,您当真是勇敢至极。”
宁馨儿缓缓睁开双眼,露出一个虚弱却坚定的笑容,对她们言道:“多谢你们救我性命。”
言罢此句,她便昏睡过去。
原本三胞胎早些时候送来的白粥现今已然凉透。
看来也只能等宁姑娘醒来再用了。
三人相视一笑,总算是将这姑娘的性命救下。
赢你催促着让两人先去歇息。
待廖檀凤和白灵儿离去后,赢你这才坐在床边细细打量起宁馨儿来。
世间多为苦命人,她却是自己所遇最为勇敢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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