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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谢玉珩相信,楚凝说完还故意弯下腰抱住肚子,装得跟真的似的。
谢玉珩只觉得好笑,不过她这点小心思还难不倒他。
于是他也弯了腰,虚扶住楚凝,在她头顶上方一本正经地道:“既然如此,我就更不能让你一个人回去了。
这样,待会儿见到费大人,让他派人替你先去请个大夫来看看。”
楚凝:“……”
谢玉珩大概是怕她坚持不住摔了,扶着她的手臂还是用了些力道的。
楚凝现在是在装病,不能直接挥开他的手跑了,眼见逃跑无能,楚凝只能认命地陪他一起等,心里祈盼着费大人是个有眼力的人,等会儿她给他使的眼色他能看懂。
不消片刻,里头就传来一阵脚步声,步伐沉稳矫健,听起来不像是一个人。
费祐在当上枢密使以前是个武官,年轻的时候还在军中待过几年,跟着邢厉老将军走南闯北,打过不少胜仗。
只是后来腿脚出了毛病,没法再上战场打仗,因此便回到了朝中,在枢密院任职。
费祐如今刚刚年过半百,走起路来虎背熊腰,完全看不出有过腿疾。
听人说府外有个从逸都来的自称萧珩的年轻公子想要求见他,费祐就猜到了是谢玉珩。
谢玉珩的母亲姓萧,父亲是一个四品的官,在下嫁镇南王前,和费祐有过几面之缘。
费祐当上枢密使后,曾奉了嘉禾帝和新帝之命去过几次逸都,和镇南王夫妻也算是交情匪浅。
还没走到府门外,费祐就认出了谢玉珩,正准备喊一声贤侄,定睛一看,却看到了站在他身旁捂着肚子的楚凝。
那不是长乐郡主吗?她怎么会和镇南王世子在一起的?费祐的脚步缓了下来。
楚凝看到费祐朝他们走近,故意又哎哟了一声,趁谢玉珩分神时,扭头,朝费祐使劲儿眨眼睛。
长乐郡主贪玩,费祐素有耳闻,他虽看不透楚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谢玉珩让守卫通报他时并未用真名,想必是长乐郡主还不知道他的身份。
如此说来,这二人其实是互相隐瞒着身份的?
费祐觉得有点意思,遂收了眼底吃惊的神色,只当作不认识楚凝。
“贤侄千里迢迢从逸都赶来,怎不提前叫人知会我一声,我也好先派人去城外接你。”
费祐亲切地和谢玉珩寒暄了几句,然后不解地看向楚凝,“这是怎么了?”
楚凝听费祐并未喊她郡主,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又听谢玉珩道:“可能早上吃多了有些腹痛,可否劳烦费大人吩咐厨房去煮碗消食的汤来?”
谢玉珩知道楚凝是装的,因此不会真的让费祐去请大夫,是药三分毒,明明没病还要去吃,才会适得其反。
费祐爽快地答应下来,请二人去堂屋里坐。
.
既然不用担心身份会被揭穿,楚凝装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就没有再装了。
谢玉珩问她,她只不痛不痒地说了一句没有刚才那么疼了,没想到她的珩哥哥还挺好糊弄的,也没有继续追问,等厨房将煮好的山楂红枣汤端上来,她又喝了半碗。
谢玉珩和费祐在闲谈,楚凝就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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