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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宗上空,一柄飞剑载着两个奇怪的人飞过。
御剑的黑衣男子冷若冰霜,绷紧了下巴,感觉已是爆发的边缘;那趴在剑上的小女童头发凌乱,张牙舞爪,表情狰狞,脸色苍白。
“啊啊啊啊,师兄我恐高!
啊啊啊啊~”
萧炎额头上青筋猛跳,“闭嘴!”
“住口!”
“再不停,丢你下去!”
“……”
“啊啊啊啊!
…呃…呜呜呜呜~”
程珏开始狂飙泪花。
萧炎黑着脸加快速度,回到万仞峰。
甫一降落便一把把程珏从他的飞剑上掀下来,收起他的古剑,细细擦拭了一番。
之后硬声说道“起来,走了!”
。
程珏用手抹着脸上的泪水,哭的抽抽噎噎。
萧炎忍了又忍,终于表情崩裂:“你这样怎么练剑?!”
“呜呜呜,师,师兄,冷兵器有那么多种,非得练剑吗?”
“万仞峰每个人都是剑修。”
剧情不受控的向炮灰节奏奔腾,怎么破?
“我不想练剑,我想家,我要回家!”
程珏突然控制不住自己。
穿越后的种种负面情绪如泄闸洪水般倾泻出来,程珏把持不住的哭起来。
萧炎看到小女童这样的哭法,手足无措。
“别哭了”
萧炎发现自己似乎没有招数对付这种情况。
“别哭了,你这样好像我欺负你了似得。”
“你,呃,你就是,就是在欺负人,一直凶我……”
程珏有个毛病,一旦哭起来就短时间内收刹不住,是哭的直打倒嗝。
萧炎立了一息,抿着唇想了想,掏出一个储物袋来递给程珏,“我,不太会和人打交道,一直都是这样。
真没想凶你。
别哭了,这是我准备给你的入门礼。
回头拜了师,还有师门礼送你。”
程珏接过储物袋,打开看,见是十个看起来蛮高大上的炼炉,还有若干炼材。
“听凌俞说,你想修炼炼器术?甚好,便给你备下了。
先把眼泪擦干,我们还得去见首座。”
程珏揉了揉脸,把自己清洁收拾了一下,抬起头不好意思的低低嗫喏着:“谢谢师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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