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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突发的劫狱事件,就像一场闹剧一般,滑稽地收场了。
只是缪凤舞却结结实实地受了满身的皮肉之伤。
行晔抱着她,将她送回了疏竹宫中,着人传来了太医,将她肩上的刺伤、后背的划伤、腿上的摔伤统统上了药。
包扎完毕之后,缪凤舞就像一个粽子,只剩下一张脸是完好的。
行晔就坐在她的床头,阴沉着脸一直不说话。
直到太医处理好了她的伤处,退下了,他才指着缪凤舞斥责道:“自从你哥的事被那些人揭了出来,你就像没了脑子一般,笨得要命!
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迷迷登登地把人带进天牢里去了?”
缪凤舞理亏,可是裹了一身的绷带,也没有办法起身谢罪,赶紧简略地将事情向行晔交待了一番。
行晔听得哭笑不得:“你……亏你怎么想的!
就算龚宓她有什么怪异的癖好!
她会看上小云吗?”
现在回头想一想,自然一切都明朗了。
可是之前缪凤舞基于对龚宓的绝对信任,她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来解释龚宓的怪异行为。
缪凤舞也觉得自从她早产之后,脑子就十分地不灵光,也不知道是因为一直担心着皇子的生死安危,还是因为被缪凤刚的事搅昏了头脑,这一段时间,她好像一直没有办法清醒地思考。
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要是真让马清贵给跑了,她可真没有脸面再见行晔了。
“臣妾知罪了……”
她也找不到借口了,只好呐呐地认错。
行晔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才好,瞪了她好一会儿,哼道:“好在这一闹,一条大鱼蹦出水面来了。
我一直以为鸿天会的总舵主是前朝尹氏后人,因此在搜查的时候犯了方向性的错误,却不料鸿天会早就易了手,被马清贵控制了。
今晚虽然凶险,却也没有白闹腾一回,念及此,我就饶了你这一次罪过,不予追究了。”
“谢皇上。”
缪凤舞支了支身,谢了恩。
“你就在疏竹宫静心养伤吧,没有我的口谕,不许你再出宫,免得你又惹出祸事来!”
行晔说完,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皇上……”
缪凤舞虽然胆怯,但是估计着一时半会儿难再见到行晔,不得不抓紧机会开口,“龚宓她……到底是放过了我,你能不能饶过她的死罪?”
“这些事不是你该操心的!”
行晔不冷不热地丢下这一句,人已经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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