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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如果你不喜欢,那还是算了,你先去洗漱吧。”
说着,男人便要伸手去按衣帽间的闭合按钮,动作看起来还是很干脆的模样,说到就要去做。
祁寄忙伸手拦住对方:“裴总,不用关”
他这时候也不能再犹豫了:“我现在就去选一件。”
裴俞声皱眉:“不必勉强。”
祁寄忙摇头:“不勉强不勉强。”
男人的语气并不强硬,反而让祁寄生出一种愧疚。
这本来就是工作,是他思前想后顾虑太多,太不敬业了。
走进衣帽间,祁寄挑选起来,还要尽可能地迅速。
对方马上又要通宵工作,只有今晚能休息,他也不好再耽误对方仅有的少量休息时间。
祁寄最终在一堆毛茸茸的睡衣里选了相较之下最简单的一款。
那是一身两件套,难得没尾巴也没爪套,只在肩膀上竖了两只尖尖的猫耳朵,配着胸前那只大大的圆脸猫咪,可爱又舒适。
饶是如此,上床之前,祁寄依然不自觉地好几次伸手去摸了摸肩膀上的耳朵,努力想把它们按下去,降低存在感。
主要还是倚在床头看报表的那位总裁先生和猫咪睡衣的风格实在不太搭,总让祁寄觉得有些不自在。
好在当晚的睡眠并未出什么问题,睡前裴俞声也没有伸手抱他,加上主卧床大,两人并没有什么实质的接触,只是同床而已。
祁寄累了一天,也很快睡了过去。
陪护这段时间以来,加上今晚,祁寄总共和男人同床过四次。
让祁寄颇觉意外的是,想象中的难以入眠并未发生,他的入睡速度反而越来越快,像是越来越习惯一般。
可明明他前段时间还那么排斥别人的肢体碰触。
祁寄自己也想不明白,只能将此归因于药效的消退。
安安生生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祁寄很早就醒了过来。
昨晚睡得早,他又没有赖床的习惯,清醒时窗外天色都还未完全亮起,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大半光线,让清晨的卧室显得更加好睡。
祁寄打了个哈欠,正想翻身,突然一僵。
他缓缓睁开眼睛,视线下挪。
是真的,不是幻觉。
祁寄头疼。
为什么他又跑到裴总怀里来了
而且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姿势明显不是男人要抱着他睡,而是祁寄自己强行霸占了对方的怀抱。
这姿势对他而言实在太过眼熟祁寄讨小动物喜欢,经常有小猫扒在他怀里窝着不走,而现在,拱进裴俞声怀里的就是祁寄自己。
他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养出的毛病
今天并不是特例,前两次和裴俞声同床陪护时也一样,祁寄一睁眼就发现自己黏着对方。
身体总在无意识间做出意外的举动,这也是祁寄犹豫着没有主动提出同床帮人助眠的原因之一。
再多来几次,他的心脏实在要经受不住了。
祁寄之前睡觉时有抱被子的习惯,却从来没有抱过人。
非但如此,若是要和人不分床一起睡,祁寄还会很难入睡,即使睡着也是浅眠。
为此,他很少有和人共眠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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