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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死鸟!
照顾一个人,有了执念,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深深的带着无奈叹了一气:“她人呢!”
箫苏这才带我向前面走了又走,来到主殿的一个房间,就看见一个巨大的透明水晶棺椁,水晶棺椁里坐着一个人,一个红衣的女孩子。
她的眼睛是一黑一褐色的,眼神很茫然,双手抵在水晶棺椁上,眨着眼睛向外望,看到我和箫苏她连忙移动身体……
而我看见水晶棺有液体流动,红红的水……不……那是血,水没有那么红,女孩子头发也往下滴血,终日不见阳光的脸没有一丝血丝。
就算在鲜血里浸泡,也看不到任何血丝,我不知道我心里什么感觉,无形之中有一双手揪着我的心,紧紧的拽着,让我不能呼吸一般。
女孩子不哭也不闹,就是双手抵在水晶棺椁上,往外面望,也不急于出来。
箫苏缓缓的走了过去,女孩子嘴角才绽放出微笑来,她很美,一黑一褐色的眼眸在她白净倾城的脸上,就像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发出亮光!
突然之间,我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手紧紧的揪着胸口,月汐……
月汐!
我的女儿,在大天朝我是一个孤儿,从未想过自己有家人,我从来不承认她是我的女儿,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见到她心底带着莫名的酸楚,疼痛,仿佛与生俱来欠她良多。
水晶棺椁的盖子被箫苏掀开了,月汐站起身来,张开手臂,那红色的血液,顺着她的裙子哗啦啦的往下落。
箫苏直接探出手,把她轻轻地抱了出来,落地的瞬间,她裙摆上的鲜血,仿佛自动风干一样。
“影!”
月汐高兴的一把抱住了箫苏的脖子,甜甜的叫着说着:“你去哪里了?我醒来都看不见你!”
箫苏如兽瞳般的瞳孔,恢复了常色,脸上如藤条般的印记,也在慢慢的消散,他轻轻拉开月汐的手,“去找你的娘亲了,我把她带回来了,她说她很想你!”
多么可笑的谎言。
我从未说过我想她,我从未承认过我是她的娘亲。
月汐闻言欢呼着,看向我,想来却不敢走近,问着箫苏:“娘亲为什么哭了?是因为我不听话吗?”
箫苏用手拨弄了她及地的长发,“见到你太高兴了,太久没见了,想念的都哭了,你快过去,抱抱她,她就不哭了!”
月汐是一个被保护太好的单纯孩子,她极其信任箫苏的话,她唤箫苏为:“影!”
月汐怯生生地走一步回头看一眼箫苏,箫苏鼓励着她:“你是信我的,不要害怕,有我在,没有人能伤害得了你!”
我单膝跪在地上,看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向我,然后蹲在地上,伸出苍白无力的手,笨拙的给我擦着眼泪,口齿不伶俐的安慰我:“娘亲不哭,娘亲不哭,是不是爹,惹您生气了?”
她的手很冰,就像那寒潭里的水一样,没有丝毫温度。
颤巍巍的伸手,把她的手抓在手掌中:“你为什么相信我是你的娘亲?”
她是一个记性不太好的孩子,一黑一褐色眸子,完全遗传了楚长洵,天生异瞳,本就是异类。
她的另一只手握了上来,浅笑之间,扭头看向不远处的箫苏:“影不会骗我,而且我也喜欢你,他说你是我的娘亲,你肯定是我的娘亲,爹也说他去找娘亲了,让我等待,等待……睡觉,醒了之后就能见到娘亲!”
心中仿佛一闪而过,抓不牢的东西,眼泪往下落,落着问着:“他来找我,为什么让你等待?为什么让你睡觉?他对你做了什么?”
月汐顿时陷入迷茫。
箫苏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说道:“你吓着她,我说她记性不好,会忘记很多事情!”
“忘记很多事情?”
不知是不是被楚长洵压抑太久,我一下站了起来,把月汐拉到自己的身后,对上箫苏:“撕裂时空,修命改运,最后一次用的最惨痛的代价是什么?她的瞳孔是一黑一褐色,柔然自古以来圣女国师,标榜着能与天通,这是为什么?”
月汐紧紧拉着我的手臂,我的愤怒让她害怕,小声叫着我:“娘亲,你怎么了?影不会伤害我的,爹也没有伤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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