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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信点了点头,提醒道:“我也知道周小兄弟肯定不是匪寇,但这样的事情,以后最好不要再在外人面前提起。
一旦被有心计的人听去,难免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周显拱手道:“多谢李兄提醒。”
周泰看两人脸『色』顿时变的凝重起来,朝向周显道:“小叔,你们怎么了?”
周显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现在匪寇横行,朝廷畏寇如虎。
如果让别人听到我们大张旗鼓的讨论如何攻下开封城,恐怕有些人立即就会把我们当成反贼拿下了。”
李信点了点头道:“这个要放在以前,或许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在流贼攻下中都凤阳之后,一切都变了。
这类话题在现在都是禁忌,不可深谈。
只不过……”
李信淡淡一笑,朝向周显道:“只不过周小兄弟如果真的特别感兴趣,我们倒是可以私下里聊一聊。
我对这个,以前就有一些自己的浅显的看法。
至于对不对,周小兄弟还可以帮我考究一下。”
周显脸『露』惊愕,心想这家伙刚刚说了这么多,原来在他内心之中,也早有如何攻下开封的想法啊!
恐怕在平时,他也不敢在别人面前提起。
现在遇到自己,恰好臭味相投,所以就再也忍不住了,迫不及待的想要提出自己的看法。
周显看着李信笑眯眯的样子,顿时心情大好,同时对他的好奇也是有增无减。
李信虽然穿着窘迫,但那应该不是他一贯的样子。
从他的谈吐和见识来看,他应该是一个儒生。
而从他对那个簪子认识来看,他家境也应该不错,要不然也不能一眼就看出它的不凡。
但他到底遭遇了什么,为什么却显的那样的狼狈?而且他为何又思考过如何攻下开封,难道和自己一样,仅是感兴趣。
另外,他的想法之中,又有多少可取之处。
这一切的一切,既令周显好奇,又令他惊喜。
留下周泰和锦瑟,两人找了块高地。
站在那里,可以清晰看到远处高耸的开封主城。
李信淡淡一笑,袖手一挥,大有指点江山之感。
“要想知道如何攻下开封城?我们首先要了解有关它的一切。
周小兄弟不是本地人士,那就由我给你简单说一下。”
周显朝向李信摆了摆手,做了一个“请说”
的动作。
暖风拂面,吹『荡』起李信的衣襟,飘飘『荡』『荡』,俊逸潇洒。
他双眼直视前方,语气不紧不慢,带有一种特有的磁『性』,让人听起来倍觉舒服。
“汴梁城长十四公里,高愈五丈,宽五丈有余。
在明初的时候,太祖皇帝本有意在此建都,故而一改原有的土建筑结构,内外都用巨型青砖包砌,墙心都是坚固的夯土。
城墙之外,环绕着宽约数丈的护城河,河上修有吊桥。
每座城门之上都矗立有城楼一座,总共五座。
除此之外,还有大型角楼四座,星楼二十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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