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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流沙归寂,星月高悬。
一处沙丘之下,齐风云展开地图,对着方才搜查回来的四人问道:“怎么样,找到入口没有?”
四人面面相觑,司马瑾英摇头道:“不要说寝陵入口,就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
齐风云并未作奇,说道:“我们的时间不多,这流沙地形险恶,地图上所标记之地有一百多处,还得抓紧时间,我们这就出发!”
司马瑾英不满道:“啊呀,这一日下来都搜了不下十处,一个月要将地图上标记之地逐个搜寻,是根本不可能的,如果我们无果而返,岂非是让赫师伯看咱们笑话?我们七晋弟子的颜面何在!”
齐风云面色沉重,问道:“司马兄,你向来点子便多,你给大家伙拿个主意儿!”
司马瑾英轻描淡写道:“我看不如这样,地图上所标记之地应该是事先就有弟子搜查过的,我们可以按照地图中所绘人迹罕至、地形险恶之处搜索。”
齐风云显然认可他的观点,再问:“那么依你之见,我们该往何处去寻?”
“这我哪知道,地图又不在我手里!”
司马瑾英将球踢了回去。
齐风云将地图放在地上,以夜明珠照明,说道:“你们看,这里名为‘上明丘’,地形十分凶险,四面流沙环绕,妖兽齐聚,且距离我们最近,我们可以由此地开始搜查!”
莫潇天摇头道:“我认为不妥,若按照司马兄所言,专挑地形复杂处搜查,会对我们十分不利。”
齐风云总算是听见莫潇天开口说话了,不无惊奇地问道:“以你之见,我们该当如何?”
莫潇天沉吟片刻,说道:“按照传闻,血魔当年应被正道诸派诛杀于此,而正道此时也未完全撤离,妖道应该连替血魔收尸的机会也没有,又怎么可能会在流沙中建造寝陵?”
司马瑾英问道:“依莫兄看,寝陵最有可能建在何处?”
莫潇天道:“我也不知,地图所示,应该是妖道出没之地,而真正的寝陵,是不可能那么容易被人发现的。”
司马瑾英一脸不悦:“你这说了半天,等于没说!”
“司马兄,先听阿天说完。”
齐风云拦下司马瑾英,看向莫潇天,问道:“那么我们该如何去寻找寝陵?”
莫潇天道:“按照玄阴宗、灵天门、青阳谷在宗天峰所述,妖道宗主应该已经找到寝陵所在,正极力打通地道,我们可由这些妖道口中得知寝陵线索。”
齐风云一脸犹豫,道:“你这么说确有道理,只是寝陵这么重要的所在,一般杂碎不可能知道,我们该当如何?”
莫潇天淡然道:“潜入魔宗。”
此言一出,在场莫不惊讶。
司马瑾英试探着问道:“莫兄,此话当真?魔宗可不比正道,其内高手无数,嗜杀好斗,以我们这样的修为,十分容易暴露,一旦暴露,那后果你想过没有?”
莫潇天摇头道:“我并没有说真正潜入魔宗,只是伪装成魔宗弟子,在四处游走,一则可助我等探知寝陵所在,二则可探听妖道动向。”
司马瑾英拍了拍胸脯,松了口气:“吓死我了,要真让我潜入魔宗,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司马兄言重了。”
莫潇天才不会傻到让所有人去冒险。
司马瑾英接着问道:“那么我们该如何伪装?”
齐风云笑了笑,指着地图:“这张地图,不就是我们伪装妖道最有利之物吗?”
司马瑾英明悟过来,暗自佩服二人,点头道:“那么事不宜迟,尽快出发吧!”
他这人就是有什么新鲜事儿,就来劲。
夜风凛冽,凄凄嗖嗖,一处沙丘之上,夜空星光斜洒在五道人影之上,显得与众不同。
司马瑾英从打晕的十数名妖道弟子身上脱下一件衣服,然后披在自己的身上,将自己稍事易容后,转过身来,看向另四人,叉腰道:“怎么样,我这样子还不错吧!”
众人看了一眼,说实在话,还真是普通的不得了,只是少了之前那一股子俊朗之气。
司马瑾英见众人尽皆摇头,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摸样的确不堪入目,但也没办法,太过显目肯定会遭受怀疑。
当远处巨石后转出两名女子时,司马瑾英眼前不禁一亮。
但见素如与秦雪虽然身裹一袭黑衣,却也难以掩饰其巾帼英气,秦雪虽然不介意易容,但素如却不知为何,面上裹起了一层纱布,看起来形似西域女子,另有一番风韵,美煞旁人。
司马瑾英见其余人皆无动静,知是自己失态,咳嗽一声,指着地上衣服被拔去不少的妖道弟子道:“这些人,你们看如此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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