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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魔宗弟子杀至,将正道众人围困其中,展开屠戮。
与此同时,数十道色泽不一的剑光降入到人群之中,如虎入羊群般,横冲直撞,凡所过之处,必定以血洗道。
各门派长老见状,立即上前阻止。
丹阳子正欲出手将这些深入腹部为患的蠹虫除去时,忽然瞳孔猛地一缩,身子向旁侧开,一道红光从天而降,将他下方的沙漠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丹阳子目光转向半空中的一名黑袍男子身上,闷哼一人,手握仙剑,朝那男子履空踏去。
随着丹阳子的离开,风顺与赫天战同时被从天而降的数人围住,其中一名身着兽皮的壮汉道:“久闻赫前辈历站无数,百战不殆,今日我严平,特来讨教。”
赫天战扫了眼周围五人,见各个不过元婴期修为,鼻子里哼出一声:“你们以为以众敌寡,便能取胜么?不过是一方鼠辈而已,我赫天战岂会惧怕你们!”
他口头上虽这么说,其实他心里也十分担忧现在的形势,毕竟经过朱厌一战,他与风顺的灵力所剩无几,即便经过了数个时辰的调理,也显得尤为不足。
如果此时遭遇五位元婴期的魔宗长老围攻,他也没有多大把握能击退敌人。
那名壮汉闻声,面色阴冷:“赫前辈阅战无数,还望指教!”
说着,五人各掐法诀,联手杀了上去。
半空之中,丹阳子面对不远处的黑袍男子,冷声说道:“想不到百年不见,何老弟已经荣登魔宗宗主之位,可喜可贺啊!”
男子一脸哂笑:“当初若非老哥救我一命,我岂能有今日成就,说起来,我还得感谢老哥呢!”
言讫,竟朝丹阳子深揖下去。
丹阳子语气依旧冰冷:“你魔宗成立之初,根基尚不稳固,却敢继朱厌之后施以偷袭,你难道不怕得罪中原各大门派,联手讨伐你魔宗么?”
男子似不将此事放在心上,摆了摆手:“我,已死之人,不足为重。
当初若非老哥同情于我,放老弟一条生路,我也不会有今日。
所以自那以后,老弟早已忘却昔日仇恨,只为君临一方,而不懈努力罢了。”
丹阳子眯起眼睛:“哦?如此看来,你的野心倒是不小。”
男子笑道:“凡人一生,死则已矣,生前无非为寿、名、富、贵,老弟也不过是循人之情罢了。
在说了,你紫霄派不也一向不反对这一切的么?”
丹阳子眼眸里闪过一丝咤异:“哦,如此看来,你对我紫霄派,还是十分了解!”
男子道:“老弟我这些年来东奔西跑,偶得先圣之书,上有提及你紫霄派之事,多少了解一些,让老哥见笑了。”
丹阳子道:“不论如何,我即身为正道之人,就不会放任不管,你即要与天下为敌,那么我今日只好永除后患!”
“那么便领教了。”
说话间,他双手泛起红里透黑的红光,凝化成一柄赤剑,迎击上去。
流沙之中,莫潇天与齐风云等人皆陷入死战之中,妖兽有爪牙以为器,有皮毛以御寒,而人类却有刀剑以为刃,兕甲以为衣,所以人毕竟是人,妖兽永远无法相比,在实力上,魔宗弟子要远远强于雷渊妖兽,所以交战起来,不免感觉到十分吃力。
然而此刻他们退无可退,心中所想,惟有活着,只要能活下去,即便付出的代价再大,也是足够的。
此时,正与莫潇天并肩作战的齐风云,在手刃了一名敌人后,一名黑袍男子随着敌人的倒下而浮现在了他的眼前。
齐风云大惊,为何战场之中会出现这么一名事不相干的人,而且此人的出现犹如虚幻一般,四周任何人都看不见,惟独自己能看见,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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