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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天厄的左掌伸开,一支肉掌上却偏偏泛起了金属色泽,狠狠的朝着面前石案一挥,一声脆响,顿时把那石案劈下了一角。
“可是钢刀为何如此锋利?一柄钢刀,乃是一体,若是那钢刀内部已经支离破碎,有了无数裂缝,他还能算是一柄刀么?”
“我刑天氏,就是一柄钢刀,天下最强最锐的钢刀。
每个族人,就是这钢刀中的一个部分,任何一个族人出了问题,我刑天家这柄刀,也就不再锋利,不再让天下震慑。
故而,你们年轻人争夺族内权位,只能依靠自己的努力,谁的功劳大,谁就能得到更大的权势,日后出掌家主之位的,不也是你们中的某个人么?”
“但是!”
刑天厄的语气转得极其冰冷:“谁敢用那些阴损的手段对付自己家的兄弟,那就不要怪我们这些老不死的给你好看了。”
刑天犴‘扑腾’一下扑出了座位,跪在地上大声吼道:“家主,犴知错了。
以后犴的长剑,只对外人挥出,再也不敢对准自家兄弟了。”
‘呵呵呵呵’,几个刑天家的长老同时大笑起来,刑天殂低声骂道:“这些崽子,非要好好的教训才行啊。”
刑天厄微笑,举起了酒爵笑道:“刑天犴,自幼进我刑天家血卫受训,严谨有度,不屈不折,很好。
帅数万血卫横扫北方数十小国,战功卓著,功劳极大。
大风、玄蛭可为将,狴可为师,你犴么,可以霸道称之。
唔,你也一样,二等言事,去王令走走吧。”
刑天犴的脸色渐渐的缓了过来,偷偷的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他愕然的看着刑天厄:“家主?王令?王令乃是大王直属之军,我各大巫家,却是插手不进的。”
刑天厄笑起来,笑得好似偷窥了一只小母鸡的狐狸一般:“的确,王令所属,我各大巫家是插不进手的。
奈何这次大王子盘罟率领八百万王令暗司大军出征,已经淘空了安邑附近王令所属的大半军力,大王有意要扩大王令的规模。”
“王令准备新建三军,可由各大巫家子弟竞争,我刑天家也不贪心,犴你去夺得一个军尉的职位就是。”
刑天厄微笑,举起酒爵道:“今日我刑天家大会,首先当恭喜大风、玄蛭兄弟几个在九州大地上崭露了名气,一战而俘虏海人百万,这等功劳,壮哉。
其二,当贺喜狴,他已然在巫殿中有了高位,日后前途,不可估量。
其三么,就是给预祝犴能夺得新军军尉职位,给我刑天家的战旗上,再添一军之数。”
刑天家族人纷纷举起酒爵,大声欢呼,尽情畅饮。
在刑天犴的着力巴结下,刑天大风他们兄弟几个,也是笑吟吟的凑在了一起。
不管他们是否真的心里没有任何芥蒂,总之在家主和长老面前,他们要表现得融融一团才行。
夏颉却不理这些兄弟之间勾心斗角的事情,自顾自的埋头在那汤鼎内,大口吞咽着里面美味的炖肉。
白在旁边急得‘吱吱’乱叫,一脚一脚的踢在夏颉身上,要他赶快留出几块肉来。
正当大殿内气氛达到最高潮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震天介一声巨响,一声极其古怪的嘶叫传了过来。
那外面有凌乱的脚步声传来,几个刑天家的护卫跑了进来,大声叫道:“家主,可出事了。”
第七十三章敬献
刑天厄低沉的喝道:“何事?”
那疾步走进来的护卫跪在地上,脸上带着一丝奇怪的笑容,恭声道:“相柳家的兄弟几个打起来了,这时候正好在我们门口动手呢。
好像是相柳胤在和另外几个兄弟在动手,相柳柔在旁边帮手,就连他们的本命巨蟒都放出去了。”
手一摊,刑天厄明显是幸灾乐祸的笑道:“看看,刚才还在说什么?自己家里都斗得乱纷纷的,还怎么和外人争呢?”
冷笑了几声,刑天厄吩咐道:“不要理他们,让他们打,把大门关上,就算他们在我们门口打死了,就当作不知道就是。
哼哼,相柳家的事情,可比我们刑天家麻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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