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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多虑了,我并没有。”
林间依旧静静的,可人的心却早已打破了沉静。
桑榆无力听闻过往,在如今看来只会觉得可笑,她站了起来,礼貌却带着疏离地说道,“叶夫人,我先告辞了。”
叶夫人看着桑榆的背影越来越小,直至消失在视线里,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太太——”
“李嫂,你说我是不是错了?”
“太太,当时情况在那里,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情理之中——”
叶太太低低地沉吟,理理衣摆的褶皱,“怕是这几年她过得也不怎么好,这孩子到底是亏欠了她。”
“太太,怎么知道她过得不好?”
“我刚刚摸她的手,指间粗糙,自她搬到大院里来,那几年可是常常偎在我怀里的,与几年前相比消瘦甚多,手腕细的只剩下骨头了。”
叶夫人无奈地说着,怅然看着前方。
桑榆麻木地走着,似踩在棉花团上,轻飘飘地无力着地,心头空落落的一片,她沉静在自己的回忆里,无法自拔,每想一下,心里就疼上一分。
低垂着头,迎面撞上一个宽大的胸膛,鼻尖一酸头抬都没抬一下,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声音嗡嗡的,就侧身绕过去。
被撞的人摇摇头,无奈一笑,挡在她前方,“这位小姐,道歉也该带着诚意吧。”
桑榆怔怔地出神,听到耳边的这个声音,猛得抬头,陈池噙着笑意正看着她。
见她不说话,陈池倾身向前,声音辗转缠绵,“怎么几天不见,这么快桑老师忘了我了。”
桑榆向后一退,瞅着陈池,“陈总,刚刚不好意思。”
眼神语气各方面竟是诚恳。
说完,就向前走去。
陈池听完怔在原地,无奈地摇了摇头,大步一迈,拉住了桑榆的手。
桑榆一惊,手大力地一甩,心里恼怒地回头看着陈池,这一看,那灼灼的眼神逼得她收回自己的目光,陈池似笑非笑,桑榆一阵心慌意乱,冷声说道,“放手!”
他倏地一笑,拉起了她的手不知道要带着她去哪。
四周来往的人都投老了异样的眼光。
陈池一路拉着桑榆,上了楼,推开一间房,桑榆不知何意,偌大的病房里,一一俱全,素雅的窗帘,窗台上摆着一个玻璃花瓶,里面插了几多娇嫩的百合花。
桑榆走进来,脚下铺着软绵绵地地毯,踩在上面,轻若无声。
她不解地看着陈池。
陈池迎着她的目光,“你搬到这里吧。”
“为什么?”
桑榆皱着眉问道。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让你搬你就搬。”
陈池脸瞥向一边。
桑榆似乎在想着什么,眸光暗沉,许久,她说道,“陈池,你不要再做这些了,我——我不适合你。”
眉宇间的疏离拒绝不言而喻。
陈池脸色一僵,松了手。
“桑榆,那你觉得什么人适合我?”
陈池闲闲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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