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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今天起了个早,穿戴整齐,不过依旧是那一袭布衣。
他快步走出酒楼门口,踏出门槛的第一步后,李诚德猛地一回头,他敏锐地注视到酒楼里有目光在他身上。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这目光只是转瞬即逝罢了,况且李诚德以为是老板娘的目光,就没在意。
李诚德今天要去一座府,在知秋昨天来的酒楼里的那一刻。
他心中的大石头便落地,自己蛰伏了数月,棋子也该落下了。
刘信行在府中已经数月未出一步了,他与京城那个人书信来来往往总归十余封。
言简意赅,字字在实。
信上所透露的内容,自然是不能透露给其他人。
而这位即将赴任吏部侍郎的刘知府,正在安排最后的事务。
李诚德走到刘府的门口,抬头望了望匾额。
匾额普通无奇,只是刘府二字颇有大家风范。
二皇子驻足了片刻后,稍稍思考了一会儿便进去了。
刘信行今天没有下棋,而是就坐在大院子,悠闲地喝着茶。
当他瞥见李诚德的时候,刘信行立马放下茶,起身去迎接二皇子。
李诚德看着刘信行,没有言语。
刘信行先是轻轻咳了一声,而后说道:“二皇子,您这么久不找我,我还以为您要放弃姑苏州这盘棋呢。”
李诚德坐在椅子上,并没有聊这些事。
而是问道:“刘先生?”
“嗯?”
当刘信行听到刘先生这一词后,有些震惊。
“听闻你要赴任吏部侍郎,官至三品,可喜可贺。”
李诚德盯着刘信行,虽说言语透露出恭敬之意,只是语气平淡之极。
刘信行微微弯下腰,轻轻道:“还得多谢二皇子的照顾。”
“听说你前段时间与一个女子接触过?”
李诚德看似随意道。
刘信行心头一震,随后又镇定自若道“二皇子,并没有。
我已经数月没有出过门了,府里也没有进过任何女子。”
李诚德点了点头。
“走私的问题解决的如何了?”
李诚德想起来前段时间城里出现的问题。
刘信行稍稍停顿了一会儿,而后继续道:“具体事务袁修远在处理,我并未过问。”
“你找个时间,把那个胖子叫过来,有些事儿我需要他去处理处理。”
李诚德沉声道。
“那二皇子,欧阳知秋那边...”
刘信行试探性地问道。
“知秋?”
李诚德先是笑了笑,而后接着说道,“不出意外,他应该是我们的人了。”
刘信行先是愣了片刻,而后接着说道:“恭喜二皇子,一切按照原计划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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