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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先是轻轻刮了一眼李诚德,而后便也没有过多的眼神接触,她使劲地盯着知秋,皱眉道:“原来是你,怎么你这个子老是不见长啊。”
老板娘说着说着,便笑嘻嘻地想去摸一摸知秋的头。
结果知秋往后退了一步,笑道:“老板娘,这男人的头可摸不得。”
老板娘小声嘀咕了一句“小气”
后,便又爽朗道:“你和这个木头认识啊?那我去拿一碟花生,你们两聊聊。”
知秋看见老板娘离去的身影,打趣道:“老板娘挺美啊,怪不得你能在这个酒楼待这么久。”
李诚德摇了摇头,小声道:“我说我是因为酒的原因才一直留在凤轩楼的,你信吗?”
知秋轻描淡写地说:“好酒,好酒。”
李诚德转过头,一脸尴尬,不想看见知秋这等笑容。
略带嘲讽的笑容,最为可恶。
老板娘迈着碎步朝他们二人走来,手里还拿了两碟花生,与之前不同的是,腰间那个白色酒壶已经挂住了。
等老板娘走到桌上后,“啪”
的一声,她将白色酒壶放在桌上,豪迈道:“今天的酒,我全包了!”
知秋嘿嘿一笑,第一时间又去盯住李诚德。
后者便是理都没有理会,只是眼神偷偷瞥了老板娘一眼。
小时候,有个老头给他讲:“世上有女子有几个瞬间最为美,拔剑弄舞者身姿最美,月下读书者眼神最为纯净,举杯邀明月者最为豪迈。”
恰巧,老板娘不读诗书,不舞剑。
只会饮酒,身上胭脂香味一点没有,酒香味倒是可以飘了几里路。
知秋瞧见李诚德恍惚的眼神,趁机使坏道:“诚德,想什么呢?看见这么美丽的老板娘,怎地突然失神了?”
李诚德狠狠地盯了知秋一眼。
老板娘在一旁笑得乐呵,爽朗道:“小兄弟,这木头天天和我打照面,纵使我再美,他也该看腻了,你这是说得什么话?”
老板娘看似有些许“责怪”
之意,不过嘴角的笑意分明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知秋一切看在眼里,嘿嘿偷笑。
“小兄弟,我对你的印象还蛮深的,隔个两三天都会来这里晃晃,不过...”
老板娘说着说着,故意停顿了一下,她充满笑意地望着知秋,轻轻道,“不过你老是喜欢只买那个最便宜的酒。”
知秋爽朗笑了几声,拿起面前的酒壶就往嘴里灌了一口,轻松道:“酒哪能分三六九等,能醉人就行。”
李诚德毫不客气地拆穿知秋,嘲讽道:“那老板娘你就不必将那女儿红拿出来了,这位小兄弟可喝不出来个什么好酒来。”
老板娘领会了这位“木头”
的意思,也跟着附和道:“我想起来了,你叫知秋对吧?名字倒是蛮有诗意的,不过你这品味可不太行,这酒怎么能不分三六九等呢?”
知秋一看这两人一唱一和,本来他就是随便说说,结果听到这两个人的话后,硬是来了脾气,他不服气道:“这酒呢,重要的可不是埋了多少年,运用了多少种原料去制作,只要口感舒爽便罢。”
“哦?按照你的意思,那但凡酒只要味道可口便罢,其余什么都不重要咯?”
李诚德冷冷回道。
“也不尽是,反正不能以银子来衡量酒的口味。”
知秋的嘴依旧不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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