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乳娘连连点头,笑道:“我知道,我知道,这一宿,我可是没睡着,一直寻思着夫人说的话,才知道往日里,是我自己太没大没小了,来,夫人,我熬了一碗你最喜欢的甜汤,你尝尝!”
家母抚了抚乳娘,欣慰地接过汤羹,用调羹舀了一勺,咽了下去。
“你有心了,嗯,味道很好~”
家母说着,又喝了一口,却突然面色一变,将碗掉在桌上,洒得到处是汤汁,身子也开始抽搐起来。
乳娘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幽幽问道:“夫人,可是肚子里…痛如刀绞?”
家母紧捂着腹部,颤抖着说道:“快…快叫郎中来…”
乳娘蹲下身子,将碗里残余的汤羹直往家母口中灌。
“来不及了,我这汤里可是加了砒霜,谁都救不了!
要想死得痛快,便多喝几口,反倒少受些罪,夫人,我送你上路了!”
乳娘使劲摁着家母,将碗里的汤羹全都倒入她的嘴里,一滴不剩下。
家母呻吟着倒在地上,口中黑血流了一地,又挣扎片刻,便气绝身亡。
乳娘忙拿出帕子,将洒出的汤汁擦拭干净,又将家母的身子扶了起来,伏于案上。
门外传来脚步声。
“母亲,媳妇给你敬茶来了~”
这时,令萱捧着茶,走了进来。
“夫人啊,你这是何苦啊~~”
乳娘眼疾手快,赶紧扑在家母的尸体上,泪洒当场。
令萱见此惨状,手中的茶水“啪”
地跌落在地上,呆若木鸡。
“母亲…母亲这是怎么了…”
令萱吓得面色苍白,走近了,伸出手来,探了探家母的鼻息,方知家母已是阴阳两隔了。
乳娘捶胸顿足,悲痛欲绝,哭喊道:“夫人是受不了这窝囊气,才服毒自尽的啊!”
“服毒自尽?”
令萱泪如雨下,踉跄几步,几欲晕厥。
“是啊,夫人临终留下遗言,为了不拖累超儿,便先离我们而去了~”
乳娘抹着泪,说得煞有介事。
令萱见桌案上那个空碗,心下有疑,又分析着乳娘的话,不敢相信。
“既有遗言,为何不说与夫君听,偏只说给你听?邢氏~~是不是你害死了母亲?”
令萱泣不成声,可她素来心如明镜,并不会因一时悲伤,便失了心智。
乳娘连连摇头,哭道:“超儿媳妇,话可不能乱说啊!
我早说过,在这骆府,夫人最信任我,但凡她劝不了超儿的话,由我去说,反而奏效,她留下遗言给我,又有何不可?”
“我不相信,母亲一直都好好的,为何会突然寻死?这毒药,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令萱拿起碗来,仔细端详着。
“毒药得来又有何难?你是要疑心我吗?”
乳娘脸上满是委屈,哭得更厉害了。
“你当然脱不了嫌疑!
母亲死前毫无征兆,只由你一人信口雌黄!
被逼嫁给一个凶残暴戾离经叛道罄竹难书的男人怎么办?顾希音表示弄死他,做寡妇。徐令则呵呵冷笑你试试!顾希音啊?怎么是你!…...
...
...
林玄真又一次结丹失败了。她决定和师弟师妹们一起修炼找找感觉。刚切磋了两招,师弟突破了又比划了两下,师妹顿悟了有人想杀她,原地飞升了师弟师妹朋友敌人大师姐果然超强的!林玄真脸上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