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忽然,我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了动静,好像有人在搬动什么东西一样。
我和叶默都小心翼翼的靠过去,把门推开了一条小缝。
我隔着门缝看了一眼,发现是发财叔站在那里,正在把一具尸体放在停尸床上。
叶默松了口气,把门推开了,对发财叔说:“怎么半夜还在搬尸体?”
也许我们出现的太突兀了,把发财叔吓了一跳。
不过看清楚是我们两个之后,他也就定下神来了,冲我们笑了笑说:“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他指了指停尸床上的死人:“刚刚送来了一具尸体,我得处理一下。
据说是上吊死的。
唉,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居然这么想不开,挺可怜的。”
发财叔当着尸体的面,讲述那些临死时候的情景。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拉家常一样。
而我听得毛骨悚然,感觉发财叔的内心真够强大的。
发财叔讲了一会,也许是看到了我的脸色,冲我笑了笑:“吓到你了?唉,这是我的老毛病了。
我总觉得,人死了之后,孤零零的躺在这里,挺可怜的。
所以没人的时候,会和他们来聊聊天。”
我站在门口处,看到日光灯的白光照在发财叔的脸上,心底里升起一股惧意来,我实在不想和他在尸体旁边聊天,只想办完事情之后赶快离开。
于是我把昨天晚上在纸扎店看到的东西说了一遍,问发财叔:“那个纸扎店的老板,你有印象吗?”
发财叔听了我的话之后,皱着眉头说:“姓冯?而且是坐轮椅的?我好像不认识啊。
对方制作我的牌位干什么?”
他忽然嘿嘿笑了一声:“老汉我陪着尸体过了这么多年,还怕死吗?用一个牌位来威胁我,那真是大错特错了。”
我见从发财树这里问不出什么来,于是也就放弃了。
我拽了拽叶默,打算和他一块离开。
而叶默却轻轻摇了摇头。
他低声对我说:“你看发财叔的脖子。”
我奇怪的向发财叔看了一眼,这时候发现,他的脖子上面有一道紫色的於痕。
好像是用绳子勒出来的。
发财叔注意到了我的目光,自己摸了摸脖子,笑着说:“最近有些头疼,所以找人刮了刮痧。”
我心想:“刮痧能刮成这样?”
等我向他脚下一看,顿时一股寒意从心底冒出来了。
发财叔脚下空空荡荡的,根本没有影子。
我惊恐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躲在了叶默身后,低声说:“他该不会是……”
叶默点了点头,小声说:“你刚才注意到他的话了吗?他说新送来一具尸体,是上吊死的。”
我听得脊背上直冒冷汗:“你的意思是该不会是,停尸床上躺着的,就是他自己的尸体吧?”
叶默在这个时候居然还能露出笑容来:“我去吸引他的注意力,你把白布单掀开看看就知道了。”
叶默走到发财叔身边,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说话,所说的,无非是殡仪馆的那些事。
而我硬着头皮走到停尸床前,小心翼翼的把白布单掀开了。
下面的人脸露了出来,我看到发财叔躺在上面。
双目突出,吐着舌头,模样很恐怖。
而他的脖子上面,同样有一道深深地勒痕。
...
百千万物的世界中,你能解释眼前的现象是真是假诡异莫测的表象内,你能知道心中的猜忌是对是错。孽债横生的事物下,你能看清现实的因果是缘是由。行过魂散的轮回后,谁能明白一切的报应是得是过。又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嘘,不要说话,百诡又开始了...
一朝穿越,挂逼成了七岁丫头。夏羽彤语录万丈高楼平地起,发财致富靠自己!开局家无三亩地,身无半分银。瘸腿的爹,呆傻的娘,重伤的小弟外加瘦弱小妹,夏羽彤斗志昂扬!她一个挂逼,还玩不转这古代?正当她发家致富的时候,这个误闯的男人怎么回事?...
一场海难,我与四位美女流落到了一座荒岛上,这里物资匮乏,远离文明社会,为了活下去,我们不得不...
大婚当日,黎漫惨遭算计入狱。出狱后,她闪婚嫁给了一个司机,决定跟他搭伙好好过平凡日子。殊不知,司机竟是只手遮天的大人物,渣男的小叔叔!结婚以后,男人恪守丈夫的责任,对她还有她的奶奶都十分照顾。作为丈夫,他挑不出任何毛病,但黎漫知道,他不爱她。本以为平淡的生活会这样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有一天,江州城多了一个传言。冷血阎罗沈暮霆变成偏执忠犬,宠妻狂魔,对沈太太情深入骨,无药可医。一米相思...
据说害得厉家家破人亡,被驱逐出国多年的小狐狸精回来了。是夜,厉夜廷掐着她的腰,眼神阴鸷我何时准许的?乔唯一笑得凉薄厉先生,人言可畏,我们早已两清,请自重。隔日,京中各路权贵立即收到厉家来的红牌警告我们少夫人脾气不怎么好,听不得闲言碎语。坐等乔唯一潦倒跑路的众人???你们什么时候领的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