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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次,红嘴鸭不服气地拦住了它,却被它不管不顾地撞开了。
红嘴鸭吃惊地嘎嘎叫: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年龄小,真可怕。
渐渐地,丢丢长大了,黑白相间的绒毛变成了漂亮的棕红色羽毛。
爸爸就让巴亚尔把它带回到鄂陵湖畔,想让它跟随其他赤麻鸭去做自由翱翔的候鸟,可是它却飞回了救助站,一回来就冲我呀呀呀地叫,像是在埋怨我:为什么不要我了?我哪点不好了?爸爸在电话里知道后吃惊地说:“从鄂陵湖到西宁市,直线距离至少也有五百公里,它是怎么找到的?”
我说:“它就像太阳的光,一穿透云层就能认出我来。”
爸爸问什么意思,我又说:“怎么爸爸也有不知道的?”
我觉得每天照在我脸上的阳光,就是第一次照耀过我的那一束,我认识它,它也认识我,不然怎么会经常都是一模一样的暖洋洋呢?
爸爸又说:“到底是候鸟,它们发达的导航系统是人所不能理解的,每一只候鸟都能准确地回到它们的出生地。
丢把救助站当作它的出生地了。
赤麻鸭丢回来后再也没有离开过救助站,虽然它不会像小时候那样做我的跟屁虫,但我能感觉到,它对我的依赖就跟一只鸟对天空的依赖差不多。
我心里喜滋滋的:一只被爸爸解救的赤麻鸭,宁肯舍弃八千多米的高空,也要来到救助站跟我做伴,可见我没有白给它当妈妈。
爸爸说:“候鸟变成了留鸟,到底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呢?”
我说:“只要丢喜欢就是好事儿。”
丢喜欢沿着涅水河飞来飞去,好像它天生就知道哪个河湾里有鱼,哪个地方能找到野菜和虫子。
每次离开或回来,它都会给我打招呼:我出去溜达溜达。
或者:我回来啦,已经吃饱啦,不用喂啦。
要是没有吃饱,它就会发出一种带着乞求的叫声:我饿啦,我饿啦。
丢丢的叫声人里头只有我听得懂,动物里头只有红嘴鸭听得懂——它会飞到我的肩膀上,啄着我的耳垂说:你的孩子饿啦。
我会去格列的动物厨房,拿出半盆混合着蔬菜和小鱼虾的鸟饲料喂丢,顺便摸摸它的翅膀、脖子和尤其好看的白色的头。
这对我来说是一种习惯,更是一种炫耀,因为丢只允许我摸它,其他任何人包括救助站的站长格列都不行,甚至都不能靠近它。
每当我抚摸丢时,红嘴鸭就会过来,学着我的样子,啄对方的羽毛。
阳阳现在已经喜欢上憨厚可爱的丢丢了,它就像一个老是不放心的保姆,经常会跟着丢丢飞向河湾,陪它玩一会儿,再催它赶快回家:我们离开太久啦,如意已经着急啦。
而丢丢对阳阳的态度却一直不冷不热,因为它眼里只有我。
我有一次说:“阳阳对你挺好的,你应该对它热情一点。”
丢丢摇摇头,像是说:我才不呢,它是一只红嘴鸦,我跟它不是同类。
被我拉扯大的赤麻鸭丢丢,在任何动物面前,都显得不卑不亢。
这个词是妈妈说出来的。
我问妈妈:“什么叫不卑不亢?”
妈妈说:“你爸爸在笑脸叔叔面前的样子就叫不卑不亢。”
我极力回想着爸爸和笑脸叔叔见面时的样子,好像有点明白了:就是不仰着头瞪他,也不哈着腰巴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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