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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含笑不语,忽然伸手拨开了妆晨与绣夜,我盈盈立在她身前,握着那块玉玦,我轻笑。
“是么,我倒想见见你家小姐。”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
“碧桃。”
那碧桃话音未落,帘子忽然打起,我抬眼望去,只见一名藕荷色衫子的少女正倚着帘子亭亭而立。
她立刻也望见了我,竟是微微一怔,“你……”
一袭藕荷色的纱裙裹着她纤细的身子,裙摆处微微露出一双月牙白的云锦绣鞋。
梳着惊鹄髻,眉似青山,眼若秋水,薄唇轻抿,正满眼思量地望着我,脸上忽而笃定,忽而惊疑,忽而恐慌,忽而厌弃,阴晴不定。
“小姐,她抢了您要的羊脂玉玦……”
那碧桃见主子来了,慌忙便要告状,那少女摆手示意她不必多说,却是缓缓走近了两步,在我身前站定。
艳若桃花般的眉眼自我脸上几个兜转,她终于开口。
“苏宓。”
作者有话要说:要见拓跋兄的亲们请耐心等待,话说,我也不知道拓跋兄啥时候会出来(但是,总觉得,似乎,呃,快了呢……),大概,或许,应该……呃,该他出来到时候,自然就会出来了……
果然啤的和白的一起喝更容易醉啊……头好痛……飘飞~
第三十八章凌波不过横塘路(下)
我自见她第一眼,已看出她并非如我先前所猜的肆意任性,欺凌弱小之人,心中只打定主意要与她好生商量,端看她是否肯割爱与我。
此时乍然听她喊出我的名字,莫说是我,便是妆晨与绣夜也狠狠吃了一惊,“小姐——”
我望着她,她虽极力压制,但仍是一眼便瞧出她汹涌不定的情绪。
令我惊疑不定的不是她一口唤出我的名字,若她亦是某个官家小姐,那么她曾见过我并非奇事,我所惊诧的是她毫不客套的语气,以及她眼中掩饰不了的厌恶与愤懑。
震惊之下我仍是平静微笑。
“你认错人了。”
她似是早已猜到我会这么说,冷冷一笑,目光自我右眼下的伤痕上微微掠过,眼中有些微的诧异,但很快平复。
她望着我手中的玉玦,伸手便要取过,这次我未加阻拦,任由她拿了过去。
她幽幽道:“怎么你也喜欢这块玉玦?”
她的态度很是冷淡,我并不引以为忤,微笑道:“正是,不知姑娘可否割爱?”
她睨着我,目中有微微的讶异。
“你不问我是谁?”
我含笑反问:“你希望我问么?又或者,我问了你便会说么。”
“为何不会?”
她冷哼,“我可不是你,连自己是谁都不敢承认。
苏宓,你为什么回来?你回来……要做什么?”
我沉吟着,只不言语,脑中已飞快思量开了。
她究竟是谁,为何对我如此充满敌意?自问我素日极少与别人来往,在家时除了府中便是宫中,甚少接触外人,我怎么也想不起来曾与面前这位有何过节,一时很是纳罕。
念及此,我沉声道:“交浅言深,却是不必了。
我愿出双倍于小姐所出的价格求此玉玦,不知小姐是否愿意割爱。”
她微微一怔,嘴角轻撇,哼道:“你苏家买得起的东西,未必我董家便买不起?这玉玦我其实也不是非要不可,但我偏偏不愿让给你!”
说着转身便走,“碧桃,我们走。”
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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